寧星澤見妹妹前一秒還興奮激動,下一秒眼神就黯了下去,知道這小丫頭是羨慕了,心中不由一軟。
他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哥哥特有的寵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豪氣。
“傻丫頭,你羨慕什麼?你想吃什麼,哥哥給你買便是!難道哥哥還會短了你的零嘴兒不成?”
寧星願卻撇撇嘴,拿起一塊肉脯洩憤似的咬了一口,嘟囔道。
“哥,你說得輕巧。這尋味齋的東西是不錯,可一看就不便宜,我要是天天來,頓頓吃,怕是沒多久就要把爹爹那點俸祿都給吃空了!我可不想當個敗家女。”
寧星願雖然性子跳脫,但也知道分寸。
寧星澤聞言,卻是朗聲一笑,渾不在意地擺手。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這點小錢,算什麼?你儘管吃,哥哥還供得起你!”
寧星願只當哥哥是在吹牛安慰她,搖了搖頭,又拿起一塊糕點,含糊道。
“你就吹吧你......”
見寧星願不信,寧星澤有些急了。
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塊質地上乘、刻著字的羊脂白玉佩,“啪”地一聲輕輕放在了寧星願面前的桌上,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和認真。
“誰吹牛了?喏,這個給你!以後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所有花銷,哥哥我全包了!”
寧星願看著那塊玉佩,又瞥了寧星澤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你就繼續編”的不信,繼續埋頭苦吃,懶得理他。
寧星澤見妹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真是急了,也顧不得許多,直接看向君玄澈,求助道。
“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您告訴她,我是不是有這個底氣?”
寧星願也好奇地抬起頭,看向君玄澈。
在幾道目光的注視下,君玄澈唇角微勾,語氣平淡卻帶著肯定,緩緩開口。
“所言非虛。尋味齋籌備期間,他在人手、場地、以及與京中各部協調等諸多事宜上,都幫了不小的忙。作為酬謝,我給了他半成乾股。所以,他確實有底氣說這話。”
“半......半成乾股?!”
寧星願這次是真的驚得連手裡的肉脯都掉回了盤子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猛地扭頭,像看陌生人一樣上下打量著自家哥哥,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哥?!你......你居然還偷偷幹了這麼一件大事?!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她那個平日裡除了練武、遛馬、偶爾氣氣她之外,看似“不學無術”的哥哥,居然不聲不響地參與了尋味齋的創辦,還擁有了分紅?!
這簡直顛覆了寧星願對她哥哥的認知!
寧星澤見妹妹終於露出了他期待已久的、混合著震驚與崇拜的眼神,頓時心花怒放。
他雙手抱在胸前,得意地仰起下巴,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一副“快崇拜我吧”的臭屁模樣,享受著這難得的、來自妹妹的仰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