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把這桶水倒掉,再打一桶上來。”
楚卿鳶的聲音沉穩,有條不紊地吩咐道。
流光點點頭,依言將桶中剩餘的水倒在了一旁的木桶裡,隨後將木桶放入井內,只聽得“嘩啦”一聲,木桶再次裝滿了水。
他用力一提,打了半桶水上來。
楚卿鳶再次舀了半碗,遞到祁老面前。
祁老接過碗,再次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簡單嘗過後微微點頭,神色愈發凝重。
“比方才味道重一些。”
楚卿鳶沒有絲毫遲疑,再次取了一隻碗,又一次走到院子裡。
流光顯然已經明白自己需要做什麼,不等楚卿鳶吩咐,便主動將桶中的水倒了出去,重新打了一桶。
楚卿鳶端著碗再次回到屋裡,送至祁老面前。
祁老接過,輕輕一嗅,眉頭瞬間便緊緊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水裡的確有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楚卿鳶微微鬆了口氣,看向祁老,神色篤定地說道:“您跟我來。”
流光瞧著楚卿鳶再次從廚房裡出來,便倒掉了桶裡的水,準備再打一桶,卻被楚卿鳶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流光,等一下!”
楚卿鳶快步走到流光身旁,將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宛如一截美玉,伸手說道。
“流光,你把這桶給我瞧瞧。”
井水冰冷刺骨,那木桶盛了幾次水,自然也透著徹骨的冰涼。
楚卿鳶剛一接過,冰冷之感便瞬間順著她的指尖迅速向上蔓延,楚卿鳶不禁打了個哆嗦,牙齒也忍不住輕輕打起顫來。
君玄澈見狀,心中一緊,一個警告的眼神如利刃般飛向流光。
流光這才後知後覺地從楚卿鳶手中奪過木桶,一臉歉意地開口說道。
“這木桶太過冰冷,還是屬下拿著吧,楚小姐您想看哪裡屬下便轉到哪裡。”
楚卿鳶搓了搓被凍得通紅的指尖,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楚卿鳶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地將那木桶看了一圈,目光如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最終,她在外側桶底發現了端倪。
只見零零星星有些白色的糊狀物質正牢牢地粘在桶底,若不仔細看,很可能就會忽略掉這個重要的線索。
楚卿鳶再仔細看了看,便發現木桶的縫隙中也有這樣的白色東西,她心中一喜,趕忙指著桶底開口說道。
“祁老,您瞧瞧這個,是不是昨日的那種藥粉?”
祁老趕忙上前幾步,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輕輕取了些糊糊下來,放至鼻尖仔細地聞了聞。
”!它是就!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