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十分激動,連聲音也不自覺地高了幾分,眼中滿是驚喜與敬佩,“楚小姐是如何發現的?”
楚卿鳶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將前幾日她發現給穀雨熬藥的罐子有問題的事兒簡單講給了祁老聽......
“我想著或許幕後之人是同一個,那麼用的手法應當也是相似的,這才想到了木桶上面。”
祁老聽後,不禁點了點頭,滿臉讚許之色:“楚小姐心細如髮,若不是你,此事恐怕還要很久才會被發現。”
君玄澈眸光一凜,沉聲道。
“看來幕後黑手是在桶底塗抹藥粉,隨著打水次數增多,藥粉逐漸融入水中,災民們飲用過從井裡打的水,病情才逐漸嚴重。”
楚卿鳶點頭,“正是如此,如此一來,其他營地的水桶也需仔細檢查。”
君玄澈當機立斷,“影一,立刻安排人去其他營地檢查水桶。”
影一領命而去......
楚卿鳶又道:“殿下,如今已知敵人手法,可在各營地安排人手暗中盯著水桶,引幕後黑手現身。”
君玄澈讚賞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欽佩之色,點頭說道:“此計甚好,就依你所言。”
幾人正說著,突然一名影衛神色匆匆地趕來稟報:“殿下,有個形跡可疑之人在離廚房不遠處徘徊,鬼鬼祟祟的,已被我們控制住了。”
君玄澈和楚卿鳶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喜與警惕,彷彿傳遞著一種默契,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走,去看看。”
一行人迅速來到廚房外,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已經被影衛雙手反剪,牢牢地按倒在地上。
那黑衣男子身材魁梧,雖此刻狼狽不堪,但渾身透著一股狠勁。
君玄澈目光如炬,猶如獵鷹盯著獵物般,緊緊盯著那黑衣男子,冷冷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處從實祟祟?從實招來!”
然而,那黑衣男子卻緊抿著嘴唇,一臉的決絕,竟是一言不發。
流光上前幾步,驚訝地“哎?”了一聲,指著黑衣男子說道:“這人屬下見過,方才屬下奉命來封井的時候見到的便是他。當時就覺得他神色不對,沒想到果然有問題。”
楚卿鳶心中一動,走上前仔細打量這黑衣男子,只見他雖一身狼狽被按在地上,眼神卻透著狠厲,而且隱隱有一絲慌亂。
楚卿鳶嘴角微微上揚,故意提高聲音說道。
“看來你是知道我們在查這投毒之事,所以才想來銷燬證據,可惜來晚了一步。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黑衣男子依舊緊咬牙關,臉上肌肉微微抽搐,卻還是強忍著不吭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君玄澈皺了皺眉,對影衛使了個眼色。
影衛立刻心領神會,手上暗暗加重幾分力道,黑衣男子吃痛,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卻還是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楚卿鳶蹲下身子,直視著黑衣男子的眼睛,輕聲卻又帶著一絲威脅地說道。
“你不說也無妨,我們已經找到了桶底的藥粉,幕後黑手遲早會被揪出來。到時候,你覺得你能逃得過一死?與其這樣白白送命,不如現在說出幕後主使,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楚卿鳶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心中暗喜,繼續趁熱打鐵。
”。呢去回安平你著盼中家在還們他。吧慮考慮考人家為得也,想己自為不你。命人家你饒能還定不說下殿,功立能若,的迫脅被是也你必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