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也押了白王!可惜賠率實在太低了點。”
“還用想嗎?科格雖然厲害,但太笨重了,我覺得他在白王手下撐不過十個回合。”
“我還是押破城槌!賠率高啊!反正壓白王贏了也掙不了幾個錢。”
克蘭的視線,同樣牢牢鎖定在“白王”的身上。
不對勁。
從這個白虎獸人出場開始,克蘭就察覺到了強烈的違和感。
周圍的歡呼聲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熱血沸騰,可這個白虎獸人卻平靜得像一塊冰。
他的身體是放鬆的,但那只是肌肉的本能。
克蘭很清楚,那不是一個戰士面對強敵時該有的情緒。
一個真正的戰士,在踏上戰場的那一刻,眼中只會有兩種東西:
對勝利的渴望,或是對死亡的覺悟。
而這個“白王”,他的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那雙虎目空洞無神,就這麼呆滯地注視著對面的犀牛獸人科格。
他那雙纏繞著鐵鏈的巨拳,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深深陷進掌心的指甲彷彿要將自己的指骨捏碎。
此時的白王,更像是一個放棄了抵抗,準備赴死的戰士。
為什麼?
克蘭的目光從白王身上移開,緩緩掃過整個競技場。
他的視線掠過狂熱的平民,掠過雙眼冒紅的賭徒,最終定格在了不遠處另一個貴賓包廂。
那裡,坐著幾個衣著考究的男人,但眼裡完全沒有對結局的期待,反而更像是在等待一齣好戲的開場。
難道說……
克蘭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當——!”
一聲悠長而沉重的鐘鳴,響徹全場。
戰鬥,開始了。
“吼!”
犀牛獸人科格沒有絲毫猶豫,雙腳猛地發力,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架真正的的攻城槌,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白王筆直地衝撞而來!
沙塵飛揚,大地轟鳴。
全場的觀眾都沸騰了,他們期待著看到“白王”如往常一樣,用他那靈活的步法和致命的鐵拳,將這頭髮狂的巨獸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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