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話就免了。”
克蘭擺了擺手，又給他滿上一杯，“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一個強大的霜牙氏族，對我的幫助要大得多。”
恩希爾點了點頭，不再說感謝的話，而是直奔主題。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談談更深度的合作。”
“哦？”克蘭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說看。”
“鷹喙崖的礦產勘探有了初步結果。”恩希爾沉聲說道，“除了鐵礦，我們還在山脈深處發現了一條儲量不小的銅礦脈，以及伴生的多種稀有金屬。”
克蘭放下了手中的夾子。
銅礦。
這東西說不上多麼稀有，但偏偏冷杉領的地下就是沒有。
這對於正在推進工業化的冷杉領而言，是絕對的好訊息。
之前冷杉領的銅礦大都依靠霜牙氏族進口，但那場火山爆發毀掉了他們的家園，如今舉族遷移到了鷹喙崖，居然又發現了銅礦！
“這批銅礦，我們將優先供應於冷杉領，而且可以以市價的一半進行出售。”
他頓了頓，補充道：“同時，霜牙氏族會負責鷹喙崖周邊，乃至整個聯盟北境線的防務安全。
那些南下劫掠的獸族部落，都有我們擋著。”
恩希爾的條件，幾乎等同於將整個氏族的經濟命脈和軍事力量，都與冷杉領深度繫結。
克蘭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恩希爾的姿態，放得實在有些低了。
一個平等互惠的盟友，不該是這樣。
“價格，按市場價來就好。”克蘭開口了。
恩希爾愣住了。
“我如今掌控整個北境，會在乎你這點銅礦的差價？”克蘭笑了，“就這麼定了。”
他看著恩希爾：“恩希爾，記住，我們是平等的盟友，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我真切希望霜牙氏族能富裕、強大起來。你們越強大，我們的聯盟就越穩固。
所以，你我之間，沒必要說太多。”
恩希爾沉默了。
一開始，霜牙氏族的體量比冷杉領更大，他們是合作關係，互通有無。
再然後，冷杉領的發展迅猛，那時的霜牙氏族遭遇天災，成了被幫助的一方。
而到了現在，冷杉領已經發展成北境的霸主，而霜牙氏族只是剛剛完成了重建，百廢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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