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成都,益州牧行轅。
劉焉坐於正堂,手中握著袁逢的密信,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趙韙、龐羲分坐兩側,靜靜等待。
“袁逢來信,”劉焉將信遞給趙韙,“說要在暗中組建一個反秦王聯盟,邀請我加入。”
趙韙接過信,看罷,沉吟道:“主公,此策倒是可行。秦王劉封勢大,若任其坐大,早晚必成心腹之患。主公若能加入聯盟,便可與各方勢力聯合,共同制衡劉封。”
龐羲也道:“正是。主公,益州雖偏,但也不能置身事外。劉封若吞併中原,下一個目標必是益州。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早做防備。”
劉焉微微頷首:“你們說得對。劉封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不防。回覆袁逢,就說我願加入聯盟,與各方共進退。”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益州偏遠,聯盟之事,只能暗中支援。若要我出兵出糧,還需從長計議。”
“主公英明!”
……
徐州郯城,徐州牧行轅。
陶謙坐於正堂,手中握著袁逢的密信,面色複雜。
他年過花甲,鬚髮皆白,面容慈祥,頗有長者之風。黃巾亂起後,他被朝廷任命為徐州刺史,後升為徐州牧。他勤政愛民,寬厚待人,深得徐州百姓愛戴。
但此刻,他心中卻滿是憂慮。
徐州地處東方,北接青州,南連揚州,西鄰兗州、豫州,東臨大海。
黃巾亂起後,徐州雖未遭大難,但也元氣大傷。
如今,各路諸侯各據一方,天下大亂在即,他不知該如何自處。
“袁司空來信,”陶謙將信遞給別駕糜竺,“說要在暗中組建一個反秦王聯盟,邀請我加入。”
糜竺年約三旬,面容清秀,眉目間頗有幾分商賈的精明。他是徐州富商,家資鉅萬,黃巾亂起後投靠陶謙,被委以重任。
“主公,”糜竺看罷信,沉吟道,“秦王劉封勢大,若任其坐大,早晚必成心腹之患。但徐州地處東方,與幷州相隔甚遠,劉封短期內不會威脅徐州。主公若加入聯盟,恐得罪劉封,得不償失。”
陶謙微微頷首:“子仲所言有理。但袁司空親自來信,若不答應,恐得罪袁氏。袁氏四世三公,袁氏的門生故吏遍天下,得罪不起啊。”
糜竺沉默片刻,緩緩道:“主公,不如這樣——表面答應加入聯盟,但暗地裡不參與任何行動。如此,既不得罪袁氏,也不得罪劉封。”
陶謙想了想,點頭道:“子仲此策甚好。就這麼辦。回覆袁司空,就說我願加入聯盟,與各方共進退。”
“諾!”
……
涼州隴西,董卓行轅。
董卓坐於正堂,手中握著袁逢的密信,環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反秦王聯盟……”他喃喃道,“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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