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激靈又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低聲咕噥了一句:“這可不是我粘人。”
都成習慣了,所以才會不習慣。
傲嬌少年郎在給自己找藉口,每天又沒什麼生意,就在江晚附近晃悠晃悠。
她雖說自己是個丫鬟,每天在酒肆裡,左一聲東家,右一聲東家。
不是屋頂漏水了,就是什麼什麼東西壞了,重物也搬不動。遇到事情就是喊他,回回百里東君擼起袖子修東西的時候就會想。
他還是東家嗎?
怎麼這來來去去的,被使喚的人是他?
“東家!”
一會兒功夫,那邊就開始喊了。
幾分鐘的時間,姑娘飛奔而來,“有蟲!”
好大的蟑螂,怎麼在這裡還能瞧見蟑螂的。
她眼巴巴的瞧著,就讓百里東君心軟了半截。
不就是隻蟲子怕什麼?
結果那會飛的蟑螂撲面而來,少年郎與姑娘嚇得到處亂跑。從一樓竄到了二樓,鬧騰得厲害。他推著她的脊背,叫她跑快些。
即便是明媚的少年郎,拿蟑螂也沒有辦法。他回頭準備用那學了一半的拳法時,蟑螂就被司空長風給戳死了。
他不解道:“你們在幹什麼?”
百里東君挺直身板,“我和江晚在..練武。”
司空長風:“.....?”
他懷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最後只說了一句,“行。”
這時候就要有江晚這個捧場的出來說話了,“東家就是厲害,連蟑螂都追不上。”
少年郎突然害臊,捂住她的嘴,不准她繼續往下說,“好了好了,再說下去就過分了。”
要江晚去捧別人,她臉皮薄捧不出來。不知怎麼的站在百里東君身邊,那自信就翻倍了,什麼話都能說。
應該是她發自內心的覺得百里東君配得上吧,特別是被誇的時候那股得意勁,在她眼中是十分的可愛。
穿越多時的惶恐感,自被百里東君撈走帶在身邊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這電量是用一格少一格,除非是忍不住,否則是絕不會開機。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遲早要報廢。
這日百里東君坐在門口,為店中生意發愁,這麼久過去了竟然一單生意都沒有。
江晚在廚房搗鼓出幾杯小甜水,自己喝著是沒什麼問題。端了一杯給司空長風,他一口悶下去,臉上甚至沒什麼反應,跟吞酒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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