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水潤溼了百里東君的唇瓣,確實好喝,很甜的味道。可不知怎麼的,這甜水在口中,他竟然覺得沒什麼滋味。
反倒是盯著姑娘的唇,覺得咬上一口應當很好吃。
他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做賊般挪開視線。又覺得自己這樣不符合形象,便理直氣壯的盯著她看。
將江晚盯得心裡發毛,立馬將手撤了回去。那股突然冒出來的有些繾綣的氣氛令她發慌,像是被什麼勾了一下,黏黏膩膩的甩不掉。
她逃走了。
這玉人一般的小公子心空了一塊,那瓜子也吃不進去,也沒耐心在門口等著了。
大概也就忍了那麼一會兒,就回到酒肆去找人。
她拿著甜水一直在喂司空長風,喝了一杯又給他倒了一杯。
司空長風:“你為什麼要一直給我喂這個?”
江晚一板一眼道:“幫東家省錢,你喝飽了就不會喝酒了。”
司空長風瞳孔地震,他俊逸的臉顯露些許痛苦之色,“我不想喝了。”
“最後一杯,快沒啦,加油加油。”她灌酒似的,喂他喝。
司空長風還真沒拒絕,實在是乖巧。
她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司空:感覺自己被當狗了。
“咳咳..”
重重的咳嗽聲傳來,江晚扭頭,百里東君跟鬼魅一般倚靠著柱子,目光幽幽地望著她。
百里東君:“天天東家東家的喊,也沒見你餵我。”
這語氣酸酸的,像爭寵一般。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醋了,瞧著江晚摸司空長風的頭,那心中更是發悶。
這有事一口一個東家叫得甜,沒事的時候,就知道跟司空長風玩。
可惜了這一屋子三個人,個個都是木頭,感情情事上面開竅的一個比一個晚。
江晚只覺得有些莫名,開口道:“東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沒有!”
他說了這兩個字,直接逃回了樓上。
當天夜裡,百里東君就做了一個夢。夢中還是白日的場景,他坐在門口,江晚給他甜水吃。
可這一次甜水沒有入口,他嘗得是她沾了糖水的唇。跟蜜一般的甜,含著唇肉,輕輕地吸吮。
她說話的聲音被吞沒,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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