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不難看,也說不上很好看。
她是如同水一般的女子,芸芸眾生的一員。
可偏生就是這普通的女子,繞得他心緒大亂,後半夜失眠,怎麼都沒想明白想清楚。
他都快糾結成麻繩也想不明白...
那種說不出感覺折磨著他,想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又覺得彆扭。
江晚覺得百里東君這些日子就很奇怪,像是有人在電他一般。她稍微靠近一些,他反應就極大,還不讓人碰。
也不是討厭她,就像是陷入了某種糾結當中,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但她和司空長風稍微一親近起來,他又變成另一種奇奇怪怪的狀態,跟鬼一樣在她附近轉悠。
少年郎抱著胳膊來來去去的巡視,美其名曰:監督他們,不準偷懶。
上一回她拜託司空長風搬幾樣重物,覺得東西太多,就與他一起抬。剛放下呢,她一抬頭,就看到窗戶外多了一張臉,就這麼盯著他們。
百里東君又大又圓的漂亮眼睛死死地注視著,忽然讓她聯想到深閨怨夫這四個字。
姑娘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噫——
百里東君莫不是鬼上身了,最近這麼奇怪,難不成是想拖欠工錢?!
這可不行啊。
江晚尚未搞清楚其中情況,意外就發生了。一個月都無客人的酒肆,突然來了位貴客。
她不敢出去,就躲在一邊看。
少年郎等了半天她都不來,心中更是發悶。對那貴客,態度也有些敷衍。
幾個來回之後,貴客買了酒離開。可沒過多久,酒肆大門飛了出去。那些門口的商販竟都是逍遙境的殺手,前後左右都堵得死死的。
江晚此刻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她抱著百里東君的胳膊,害怕道:“怎麼辦啊,我們今天不會死在這裡吧?”
“司空,你覺得你把他們全打趴,帶我們離開的可能性有多大?”
司空長風:“一成都沒有。”
全打趴,不現實。
他再想說什麼的時候,這東家和小丫頭全都沒了影,竟是逃了。
可出口都被堵死,他們二人也逃不出去。
姑娘跑得慢,眼看就要被抓到。小公子餘光一瞥,那魂都要嚇飛了,著急忙慌的去救她。
百里東君從來都沒有跑得那麼快過,自己的命都顧不上,都要飛出殘影來。可算將她從人刀下扯了出來,他一面躲,一邊將姑娘扛在自己肩上。
百里東君原本氣定神閒的,這會兒額頭冒了汗。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養的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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