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都準備走了,還能天降大俠將她給捆了的,圖什麼呢?
她醒來的時候,雙手被捆,嘴巴被布帛封封著。整個人如同一條死魚,被溫壺酒扛在肩上,顛得她想吐。
沒給姑娘反應的時間,她就被溫壺酒用內力送上了馬車。那屁股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座位上。但因為慣性,她身子往旁邊一歪,直接撞到了百里東君的懷中。
少年郎滿心歡喜的將人撈起來,見她又是被捆著,又是封了嘴,“舅舅,你怎麼這樣捆著她?”
“你找她,不是尋仇嗎?”溫壺酒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這一句話將二人同時幹沉默了。
江晚:“唔..唔唔。”
她什麼時候和東家有仇了!
百里東君連忙幫她鬆綁,將嘴上的束縛取下來。她藥性未退,身子發軟地靠在他懷中,想要起來又不來。
蛄蛹了半天,除了將自己身上染了百里東君的香味,旁的什麼都沒做到。
而他呢,僵硬著身體,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東家,我直不起身子。”
直到她說了這麼一句,百里東君才如夢初醒。他臉頰一片緋紅,將人扶直。結果姑娘又栽倒了下來,百里東君只好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他低聲道:“我還以為...”
剛剛她賴在他懷中不起來,跟小動物似的蹭來蹭去。他那顆心直接亂了,腦子裡連怎麼答應告白都想好了,結果只是誤會。
等等,什麼叫答應告白...
他呼吸紊亂,視線根本不敢落在江晚身上。
小小的馬車內,空間逼仄。馬車跑在不平坦的路上一顛一顛的,她時不時栽倒在他懷中,又被扶了起來。
挨著肩膀,抵著胳膊,十分親暱的姿勢。
她餘光瞥去,小公子的耳垂紅得不成樣子。那白皙的脖子,青筋與薄汗清晰可見,像是在忍耐。
江晚心一緊,生怕自己惹百里東君不高興。她努力對抗藥性,愣是跟他隔開了些許距離。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百里東君在她退開後,氣壓有些陰沉,好像是心情不太好。
她努力坐直身體,等待著藥效過去。這溫壺酒的車技實在是爛,她保持沒多久的姿勢再次栽倒。
這會兒直接枕著百里東君的大腿起不來了,姿勢舒服倒是舒服,可就是覺得怪怪的。
他坐姿肆意,這個角度看他覺得有些醜,又有些萌。
“好了,不要動了。”
“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一次你的軟枕。”
她默默將臉埋住,打算裝死來逃過現在尷尬的情況。這和直接睡他懷中有什麼區別,她實在是不敢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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