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掙扎著,手中的紅綢明明很鬆就是掙不脫開。她靠著他的胸膛,聞著那熟悉的香味,只覺得恐懼。
這樣下去不行...
他喂來的藥她不喝,飯也不吃,整個人病怏怏的縮著。
百里東君怎麼哄都不行,他垂下眸子,軟聲委屈道:“晚兒,你當真不要我了嗎?”
“我是你的東君,百里東君。”
“我們拜過天地,入過洞房。你說過你最喜歡我,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
那會兒江晚嘴甜,又喜歡他,自是會說些甜蜜的話哄他。
可如今的江晚在自己的世界過了一生,雖然也是自己孤身一人,可心態就早不同了。
她甚至覺得他陌生,腦子的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好像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江晚道:“對不起,我做不到。”
“你能不能放我走,讓我離開?”
“我不尋死了。”
一個死字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不知是戳中了百里東君什麼地方,他將人撲倒在床上。
漂亮的貓眼緊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不準死,我不會讓你死的。”
同樣的事情絕對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他如從前那般親了親她的唇,低聲道:“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就讓我們一直在一起。”
比起江晚這個正宗的死而復生的野鬼,如今覆在她身前的郎君更像孤魂野鬼一些。
那張極為俊俏孤豔的臉,好似真的跟記憶中不一樣了。
強大的壓迫感,叫人難以忽視,他不是以前那個明媚的少年郎。
雙手被捆著,江晚沒有著力點。好似一條無法自主挪動的魚一般,在他身下被壓制的死死的。
沒有安全距離,毫無縫隙的貼合。
百里東君什麼都沒有,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將臉靠在姑娘的頸窩。青絲劃過,又被風吹著很癢很癢。
就算是吃飯,江晚也要被他抱在懷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著筷子或者勺子,一口一口的喂。
如果江晚不吃,他就用唇渡過來,一個來回意味就變了。他吃著她的唇舌,臉頰泛著緋紅,連口中的津液都不放過。
“晚兒。”
“喜歡嗎?”
清俊魅惑的臉蛋,配上低啞的嗓音,江晚很難去拒絕。
她一邊唾棄自己意志不堅定,一邊尋著離開的機會。必須在回到雪月城之前離開,入了雪月城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走了。
江晚在那生活過,她知道那城門一關,就算是習武之人都難從裡面闖出去,更不說她這個不會武的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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