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耳說道:“晚兒賜我個孩子。”
“到時候你想去哪就去哪。”
這是個謊言,她明白的。
然而雪月城近在咫尺,不管江晚想不想,都沒了離開的機會。所以只能答應這個陷阱,才有離開的希望。
姑娘低低啜泣著,他一點一點吮去她的淚,溫柔道:“馬上就到家了。”
“晚兒,真乖。”
今天也好好的都吞了下去。
他哄著道:“馬上就可以懷上孩子了。”
騙人的,吃了藥,不管怎麼做都不會有孩子的。
她只能流著淚,然後被百里東君玩爛。
馬車入了城門,再往前就沒有回頭路了。
她掀開簾子想往外看,那雙骨骼明晰的手覆在她手背,將她拉了回去。
他現在連她挪開視線都不允許,更別說將目光落在別人身上了。
江晚回來之後,百里東君這個寡夫病得更嚴重。他的手牢牢掌控著她的腰,在那單薄的外袍下,腰上的指痕都沒有消掉。
這是昨晚留下的痕跡,壓著她的腰..
今日要試試什麼呢?
百里東君愉悅的想著,他親吻她的頭髮,溫柔如明月一般。
那屬於他們的婚房佈置的和鎮西侯府一模一樣,和她記憶其中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多了一道鎖鏈,似乎是用玉製成的。
“不知道晚兒喜歡什麼樣子的,所以就按照自己的喜好制了個。”
不明材質的玉,怎麼摔都不會碎。
有時會被纏在她腰上,又或者是束縛著雙手。
他說這玉鏈很適合她,以後還會有新的款式。
百里東君一邊訴說著未來,一邊揉著她的小腹,困惑道:“晚兒怎麼還沒有懷上孩子?”
“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迷茫道:“我不知道。”
她每次都很配合,讓她怎麼做就做,可就是懷不上。
郎君眨眨眼,眉眼之間還能窺得幾分狡黠,“那就多試試,總能懷上的。”
他以唇渡酒,江晚的大腦被酒精麻痺,更難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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