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不知道她的性子,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她在感情方面很會逃避,可有時卻又很直白,將葉鼎之折磨的死去活來夜不能寐。
所以這會兒是絕不能讓她逃避。
江晚腦子一熱道:“好,我答應你。”
應要乾脆的應,不能遲疑。
葉鼎之眉開眼笑,他低頭啄了啄她的唇,“好,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我們立刻啟程回南訣。”
如今已無長輩在世,雨生魔作為葉鼎之的師父,作為兩人的見證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她憋紅了臉,推著他的胸膛,低聲道:“哥哥你快走吧。”
他不再困著她,卻沒有離開,而是翻身躺到了另一邊。
葉鼎之悄悄握住江晚的手,他說:“讓我在這裡待一晚,好不好?”
他望著房梁,“我很開心。”
“爹孃一定也為我開心。”
這幾句話裡似乎還藏了點別的東西,江晚好奇的問道:“你還沒有跟我說過你小時候的事情。”
他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下來,別過頭道:“我們成婚過,我再跟你說。”
現在說的話,她會想起來嗎?
那不豈是.....
他眸光暗沉,不想賭這個可能。
葉鼎之只卑劣這一次,就這一次。他在心中對百里東君說了聲抱歉,之後閉上了眼睛。
他連江晚一面都沒見著,也沒有什麼感情。就算是葉鼎之搶了,可如今物是人非,以前說的事情早就不作數。
遠在乾東城的百里東君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誰在說小爺壞話?”
此時江晚側過身子,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她盯著他如玉的臉,再次伸手戳了戳他臉上的軟肉,明明這麼累了,硬是跟她耗了這麼久。
從前就是一直睡在一起,後面就算分開了。有時在荒郊野外也是毫不避諱的抱在一起睡,他很自覺的當她的肉墊,想讓人睡得更舒服一些。
現在床夠大,兩人並排挨著肩膀睡覺倒有種別樣的感覺。她竟然也有些困了,閉著眼睛陷入了睡眠。
第二日清早,江晚被葉鼎之抱了起來。她骨頭似的縮著,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該上路了。”
他哄了幾句,姑娘都沒有反應。
少年郎手落在她腰帶上,繼續說道:“那我幫晚晚換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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