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方師傅了,若是還有鍛造方面的需要問的,還能來麻煩您嗎?”
“哪有麻煩一說,你們衙門的人,隨時來。”
“方師傅,若再看到買刀鞘的,你可還能認出來?”
“自然啊,這才幾天時間,我雖然獨眼,但是我獨眼的眼神好得很。”
“好,若是要麻煩方師傅的話,我一定再來。”
回去路上,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誰來買的刀鞘呢,而且能給那麼好的材料鍛造刀,怎麼會沒配刀鞘呢,這也不太對啊,鍛造的地方不是應該有刀鞘嘛,除非那地方就沒有,只能鍛造。
“小鄧,什麼地方可以鍛造刀,但是沒有刀鞘?”
“不是吧,一般鐵鋪都有刀鞘啊,這東西配上刀,正好多做一筆生意啊。”
“再想想,還有哪裡?”
“江仵作,既然那把刀的材料那麼好,怎麼會沒找方家鐵鋪鍛造呢,是不是說明不能找方老三鍛造?”
“不能找方師傅,難道是這材料來路不明,方師傅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至於,若是那樣,剛才方老三一眼就會看出來,但是他只是說刃不行,說鍛造的技術差。”
“我們再去方家鐵鋪,我要找方師傅去一下府衙幫個忙。”
我帶著方老三一路回到了府衙,讓他看了一眼那個屍體,他搖搖頭,說不是這個人。
“那個去買刀鞘的人,還有什麼特徵呢?”
“你容我想想啊,那個人看著比這個死人矮一點,還瘦點,皮膚有些黑。”
方老三又轉回去盯著那個死者看,看著看著他伸手去扯我堆在旁邊的那些死者衣服,我正準備上去阻止他,哪知道他從腰帶上摸出來一個掛墜一樣的東西,奇怪的是掛墜上的東西似乎被扯掉了,我本來打算線看完屍體再看那些衣物。
“這個掛繩,我這個人喜歡看些圖案,想著可以刻在刀柄上,那日來買刀鞘的,身上那個香囊的繩掛很是好看,不像是路邊買的,我就特意多看了兩眼。”
“你的意思是,死者衣服上的這個繩掛是和那一日買刀鞘的人一樣的。”
“也不是一樣,好像這個大一些,那個小一些,可能那個是香囊,這個像是掛著玉佩的樣子,不會看來已經被人扯掉了。”
我讓小鄧送走了方老三,我自己照著給那個繩掛的樣子畫了一張,然後帶著這圖去了一下城裡的繡坊。
“這位妹妹,我想找一下這裡管事的,我是府衙的。”
一位上了年紀的人出來了,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下,看到我穿的粗布的深色衣服,頓時臉上的笑容沒有了。
“什麼事啊?”
“這位姐姐,我是府衙的仵作,想來問個事情?”
“喔唷,仵作啊,你往邊上站站,你別耽誤我這大門進財。”
“我想問的是,你認識這個繩掛嗎,這個樣式很特別,知府大人家中也想用這個樣式。”
“喲,大人要用啊,我來看看。”
”。識認都掛繩麼什,來我給蕊綠把去”,句了說廝小的邊著朝,會一了看細仔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