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也是閒著,我睡不著,就換了一根蠟燭,繼續看這些信。
來來回回的看,直到我發現死者的朋友李默,給他的信,李默在上一封信中說到要送給他一個禮物,結果下一封信中就提及,禮物製成的物件圖樣很是好看,上次信中說到的第二件禮物正在寄送的途中。
這把兇刀的材質特殊,很大可能是這個人寄送來的,那麼中間缺少的那封信呢,該不會跟那個刀鞘有關係吧。
我拿著這兩封信去前廳,看見燭火還亮著,大人還沒回家。
“大人,打擾你一下,我有事要說。”
“你進來說。”
“你看這兩封信,這個叫李默的,是死者朋友,他寫的信少了一封,你說會不會是兇手藏起來了?”
“很有可能啊,你這麼晚還在看這些證據?”
“大人,你讓我儘快協助查清此案。”
“繼續說。”
“我懷疑中間這封信裡,可能提到了兇手的相關資訊,或者說裡面的資訊涉及到兇手了,於是兇手就慌了。”
“那麼到底是殺了人那天偷走了信件還是後來呢?”
“不確定,主要是你們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麼把人運到河堤去的呢?”
“我也想知道,我明日再出去轉轉,然後可否煩請大人這邊讓這個州府的人協助查一下這個李默,畢竟他可能就是拿把刀的原材料的提供人。”
“可以,我馬上寫信,快馬加鞭送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吃早飯的時候遇到了小鄧。
“小鄧,今天出去逛逛,一起去唄。”
“江仵作,我記得你不愛逛街的,怎麼還拉著我?”
“當然是去死者家裡附近轉轉咯。”
“我就說嘛,江仵作不做虧本買賣,你等我吃完,我們就出去。”
我們順著主街一直走,直到我們走到了張府後面一條街,過了橋,看到了很是豪華的張府後門。
“這有錢就是好,這後院比府衙都大。”
“是啊,你看後院外面還是河,假山配流水,就是享受。”
“也是也是,小鄧啊,我們哪天能住上這麼好的宅子。”
“江仵作,我們在府衙做事是指望不上,除非做官或者做生意。”
河上有竹筏漂過,我一瞬間好像是想到什麼了。
“走走走,回去回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二位大人,我想了想,死者應該是被從水路送到那個河堤的,這是最快也方便避人耳目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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