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已經被撈上來,在府衙的院子裡拼裝起來,的確是兩個竹筏。
“兇手該不會是一個竹筏自己用,一個死者用的吧?”
“宋大哥,一個人一個竹筏都費勁,還帶著一個綁著屍體的竹筏,怎麼能出城?”
“那怎麼弄的呢?”
“我就是猜測啊,不做數的,會不會是城裡放一個竹筏,然後城門水柵那裡,外面放竹筏,兇手把死者放下之後從柵欄的洞處鑽出去,然後換到外面的竹筏把死者綁好沒然後再繼續往城外下游處。”
“江逸啊,你這想的有點道理啊,我們去找人試試,看能不能行,能行的話,這個可能性很大了。”
他們去水柵處試試拆竹筏了,然後我就回到了驗屍房裡面,我想著反正目前手邊就這些東西,乾脆去張家看看。
去了張家,跟那位老太太打招呼,她倒是有點精神了,我注意到她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黝黑且瘦小的家丁,我突然想起來,鐵鋪方老闆說過的那個買刀鞘的人。
我再一次把方老闆找來,他看了一眼那個家丁,還是搖搖頭。
“江仵作,你們還沒找到那個買刀鞘的人嗎?”
“是啊,幾次三番的麻煩你,多謝了。”
“誒,這就客氣了,張家少爺慘死,不抓到兇手,城裡人心惶惶的。”
我們正走著,方老闆突然眉頭一皺,然後轉過臉去。
然後湊過來跟我說,“江仵作,剛才走過去那個人,身形跟那日買刀鞘的特別像。”
“你說剛才過去那個?”
“對呀,就是院子那邊過去那個,特別像,但是怎麼好像走路腰板直了,那一日去我鋪子裡佝僂些。”
“多謝方老闆,後面可能還要麻煩你。”
我轉頭回了府衙。
“大人,把張裕的戶籍文書調出來看一下。”
“那個少爺的跟班,你懷疑他?”
“我今天帶著方老闆去認一認一個我沒見過的家丁,他說不是,結果路過的張裕,他倒是特別觀察了一下,說是像那一日買刀鞘的。”
“馬上讓小宋去抓。”
宋大哥一路到了張府,卻發現張裕不見了。
“宋大哥,去各大城門,還有那個水柵。”
他們在水柵附近的拆竹筏的剛好看到了水中的張裕,一把給他抓上來了,看見他如此這般,大家也知道,他大約就是那個拆竹筏的人。
我們在府衙看到了水淋淋的張裕,還有被叫過來的方老闆。
“就是他,正臉看到我就認得,他就是那一日去買刀鞘的人。”
大人馬上就開始審張裕,他是在水系發達的地區長大的,所以他下水應該是沒問題的,至於殺人的細節,還需審張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