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聽到這個名字愣住了。
“死了?”
“李成能趕緊出來嗎?”
“在地裡,我去叫,你們在這等著。”
我看了一眼那婦人的樣子有點奇怪,給宋大哥遞了一個眼神,讓他跟著她。
果然她並沒有去地裡,而是小跑著去了李鬱氏的院子門口,隔著院牆看了看,一看到李鬱氏的孩子們出來就跑了。
這些都是後來回到縣衙,宋大哥跟我說的。
“李成,李鬱氏是你的弟媳,是吧?”
“是的,但是很久不來往了。”
“她死了。”
李成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眼神。
“人年紀大了,生老病死很正常。”
“她是被人殺的,所以來找你問問,她有沒有什麼有仇的人?”
“倒是沒有,她一個寡婦,一般不與人爭論。”
“可是你的侄子懷疑你。”
“那個小沒良心的,他爹死了,我們一直都很照顧他們。”
“他可不是這麼說的,李成,他說的是你想要得到他家房子,所以對他母親痛下殺手。”
“這混蛋東西,說起來都是李家人,真是比外人還外。”
“你這幾日不可以離開本縣,要離開的話要去縣衙告知一聲。”
“大人啊,我冤枉啊,真的冤枉。”
“還沒給你定罪,李成你冤枉什麼?”
我們沒再多逗留,回到了縣衙。
“知縣大人,我們去看了李鬱氏的房子,也沒看出什麼來,倒是鄰居說那一晚李鬱氏的狗沒叫,自己家的狗也沒叫,倒是鄰居的鄰居家狗一直叫,這是一件小事,但是感覺多少有點奇怪,屋內有動靜,自己家狗怎麼沒叫,而且我今日去看見李鬱氏的狗還栓在院子裡,估計是鄰居帶著喂的。”
“你懷疑什麼?”
“我也不知道,既然沒有線索,這兩人身份你們也比對了,都沒有什麼共同的點,無論是親戚朋友,還是日常活動的範圍,都沒有同樣的點,所以這種小事,我覺得還是需要注意。”
“江仵作,你放手去查,需要人手我這邊提供,需要什麼物件直接跟主簿說,他負責幫你排程。”
“多謝大人,我再去李鬱氏家裡看看。”
我看著李鬱氏家裡的狗,它也盯著我,看起來這個狗沒什麼問題,我湊近看了看,狗窩裡不少稻草,估計是主人生前給他做的窩,但是實在是味道很大,我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因為蹲著發呆久了,一下子沒穩住,跌坐在地上,狗也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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