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之前來的時候,鄰居說有些狗叫,有些不叫,既然隔著一戶人家,狗都一晚上在叫,這兩家的狗怎麼這麼安靜呢,那麼很有可能,狗被人下手了,加上狗沒死,那麼應該是被下毒了。”
我轉頭去了鄰居家裡,鄰居讓我們進了院子,我到處看,也沒看到狗。
“您家中的狗呢?”
“狗啊,前幾日死了,嘴裡黑血,嚇人呢,估計是撞邪了,被我扔後山了。”
“狗窩還在嗎?”
“在啊,就在院子裡,你找狗窩做什麼?”
這個狗窩裡很大一團嘔吐物,“你家中最近沒有給狗餵過骨頭吧”
“哪有閒錢買骨頭給它吃,只是吃些紅薯而已。”
“你看這是骨頭,被狗吐出來了。”
鄰居當即嚇了一跳,“那李鬱氏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啊?”
“這裡最近都會有縣衙的人,你別怕,你實在害怕的話,可以讓縣裡安排你住處。”
“那倒不至於,你們趕緊抓兇手吧,嚇死人了。”
我們回到了李鬱氏的院子,她的孩子都在屋裡,他們對家中很多東西都不熟悉了,因為很少回來了,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對了,你大伯會殺豬或者殺牛嗎?”
“會的,我小時候他經常幫附近人殺豬或者殺牛,但是後來好像是身體不好,就不幹這個了。”
回到縣衙,我去大牢裡看了看那個屠戶。
“屠戶張猛,我是仵作,我想你出來看看一個屍體,你幫我看那個切口。”
“你們不是懷疑我是兇手嗎?”
“嗯,懷疑的,但是你被關著,外面又死了一個,要麼就是你同夥乾的,要麼就是第一件案子也不是你乾的。”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看屍體切口?”
“你不想回家嗎,只要我排除你的嫌疑,你就可以回家了。”
張猛被我從牢裡提了出來,他跟著我去了放寡婦屍體的驗屍房。
看到無頭的屍體,五大三粗的張猛還是一踉蹌。
“是有點嚇人,不過為了儘早找出嫌疑人,還請幫忙看看這切口。”
張猛定定神,仔細的盯著切口看了一圈。
“仵作大人,我殺牛已有將近二十年,一般的殺牛或者殺豬刀是不行的,我們的剔骨刀剔肉的,你看這個骨頭的切得真的太齊整了,感覺是刀刃極利,且力氣很大。”
“我也知道,但是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們屠戶了,一般力氣極大,而且也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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