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夫的診療記錄確定是找不到了,雖然他一再強調可能是自己忘了丟在哪裡了,可是一直等到天黑,他也沒找到診療記錄。
“孟大夫,您和您的徒弟能回憶起來誰來治過心絞病嗎?”
“這還真想不起來,來治病的不少,心絞病的也不少,要是一個個想起來,也困難。”
“那有沒有一個個子很高的年輕人,皮膚也白皙。”
“你容我好好想想。”
倒是孟大夫的小徒弟一拍大腿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有個年輕人,約摸二十幾歲,來過兩次,第一次來不願意針灸,拿了幾服藥就走了,吃完沒有好轉,更加心慌氣短,於是師父就給他針灸了,而且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不願意多來,要求一次做兩次的針灸量,師父一開始不同意,但是那人非要這樣做,師父也就沒辦法。”
“腋下做了兩次針灸的量,那麼也會有淤血之類的吧?”
“當時看著還行,但是也紅了一塊,不清楚是否淤血。”
“你還能記得此人的名字或者住址嗎?”
“名字我沒仔細看,但是住址就在我舅舅家隔壁,我是看著那個地址眼熟,所以記下了。”
我們按照孟大夫的小徒弟給的地址,找到了一處民居。
按照小徒弟的說法,此人寫下的住址就在這裡。
我們敲門敲了一會,一個女子來開門。
“你們找誰?”
“我們是府衙的,來找一位高個子年輕人。”
“我家男人的確是高個子,但是他不在家,可是犯了什麼事?”
“不是,可否進去問問一些情況。”
進門之後,廚房裡好像是在做飯,這家裡似乎還有其他人。
“這位高個子的年輕人是您的丈夫,是嗎?”
“是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家中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我母親,在做飯。”
“你丈夫是做什麼營生的?”
“他是貨郎,一般出去一次至少十天半月,賣完了貨再回來。”
“離家是哪一天?”
“四日前。”
“你丈夫可有心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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