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什麼意思,官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隨便問問,你現在可有空閒,隨我們去趟府衙,有些事要跟你確認。”
這女子脫掉了身上的圍裙,跟廚房的老婦人打了招呼,就隨我們離開了。
她看了一眼畫師畫出來的無頭屍體的樣子,然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這是你丈夫嗎?”
“是的,是的啊......”
我們把她拉起來坐在椅子上,等她緩了緩,開始跟她確認一些細節。
“先說下,你丈夫叫什麼?”
“卓鐵。”
“他是四日前離開了家,之後一直沒回去過,是嗎?”
“是,本來以為他是去賣貨的,哪知道他被人害了。”
“他可有什麼仇家?”
“沒有,我們都是本本分分過日子的人,怎麼會有仇家呢?”
她情緒有點激動,一直在哭,所以只好送她先回家,她一再強調,先不能跟她母親說這件事。
我很快就找到了卓鐵的戶籍文書,發現此人是入贅這個家的,這女子叫袁玥。
“江仵作,我們打聽到了,卓鐵家貧,家中兄弟七個,實在是娶不起媳婦,於是作為老二的卓鐵就入贅了袁家,袁家本來家底還行,袁玥的父親去世前,疾病纏身,幾乎耗盡家財看病,所以袁家現在看起來也就一般。”
“卓鐵入贅之後,就做貨郎營生?”
“那倒不是,他一直遊手好閒,後來丈人死了,實在是不能讓那母女倆出去賺錢,只能自己挑起擔子去做貨郎了,還有一個,我的一個線人告訴我,這個人好賭,賣貨的錢經常就進了賭坊。”
“可有欠什麼賭債?”
“這還不清楚,我打算找人去賭坊幫我打聽一下,我們去賭坊不太好打聽到訊息,我的線人是賭坊熟客。”
“卓鐵的頭顱去哪了呢。”
“江仵作,你跟我說啊,我哪裡知道啊,護城河裡撈了兩天了,什麼都沒撈到。”
“其實看起來護城河也不是殺人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們至今沒找到殺人的地方,兇手居然能把這麼大個子的人運到護城河裡扔掉,應該是有工具的,小板車之類的。”
“江仵作,那我們去找沾血的小板車?”
“小鄧,人家肯定會清洗的,又不急傻子,等著你去查,既然卓鐵四天前離開家了,那麼他是貨郎,他的貨呢,直到屍體被發現,這四天去了哪裡呢,根據他的屍體,他應該死於屍體被發現的兩日前,有兩日,這人總要吃飯喝水啊,說不定還賣貨了,沿路尋找一下有沒有見過他的人。”
小鄧剛出門,李大人就來了。
“江逸,辛苦你盯著這個案子了,我和你宋哥要去給上頭翻查一樁陳年舊案,實在是抽不出空來。”
“沒事啊,李大人,這是我分內的事,倒是你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這舊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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