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打聽一下,這是誰家嫁女兒,這麼大排場,我可從沒見過。”
“姑娘外鄉人啊,告訴你吧,這是本縣首富周老闆家嫁大女兒,嫁給縣令的小兒子。”
“大哥,這縣令兒子怎麼願意娶商賈之女?”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不是一般的商賈,周老闆且不說是我們這最富的了,周邊幾個縣也趕不上他啊。”
“他做什麼生意啊,這麼厲害?”
“桐油,幫朝廷開採桐油。”
“以前不是鬱家嗎?”
“你以前來過我們這啊,那都十年前的事了,鬱家早就沒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十年前,周老闆做什麼生意的啊?”
“十年前,不清楚,反正現在是發達了。”
“大哥,你跟著送親隊伍去哪啊?”眼看著路人跟著走了。
“我去喝喜酒啊,宴請全縣的人,誰都可以去,白吃白喝三天。”
眼看著送親隊伍越走越遠了,宋大哥催我們趕緊回客棧,收拾一下去見縣令。
“宋大哥,這會縣令可沒空接待我們,人家忙著兒子娶親呢,要不我們也去混一杯喜酒喝。”
“江逸啊,我們是來查案的,李大人你看她啊,她貪杯。”
李大人看了我一眼,“你想去問問這周老闆的發財路吧?”
“對了,周老闆不一定說,但是路人肯定會把知道的告訴我們,沒有很詳細,卻能知道個大概。”
“既然縣令沒空見我們,我們就去府上喝喜酒吧。”
我們混在人群裡,找了個人少的桌子坐下了。
“這位大姐,我們外縣來的,這喜酒當真免費喝?”
“自然自然,吃的喝的,都隨便。”
“那縣令家底挺厚啊。”
“周老闆全出了,他那麼有錢,這點酒席還是辦的起的。”
“哪有嫁女兒還出酒席錢的?”
“跟縣令攀上親戚了,以後啊,豈不是更方便做生意了。”
“大姐,你可知道這周老闆是哪裡人啊,原先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還真不知道,周老闆也不是我們這裡人,他口音不對,但是他一再強調他就是尉縣的,是就是吧,反正他出手闊綽,給縣裡辦了不少好事呢。”
“大姐你回憶回憶,十年前,你聽說過周老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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