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耿家正被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水洩不通,議論聲此起彼伏……
透過人群的縫隙還能看到耿家的院子裡人來人往,一片混亂。
那邊的人太多了,推著腳踏車過去肯定是不行了,所以他乾脆把腳踏車停到了遠離耿家的一處巷口。
隨後,他快步走到耿家門外,用力擠開人群,終於站到了前排,總算將院子裡的情形盡收眼底。
與此同時,霍炎亭的耳邊也不斷傳來周圍圍觀者的低聲議論——
“真沒想到,這耿精忠看著人模人樣的,竟然幹出這種通敵叛國的事!”
“何止通敵?聽說他還大肆斂財,貪汙公款,數額驚人,簡直是罪該萬死!”
“哼!我跟你說,他們老耿家就沒一個乾淨的!
那些子孫仗勢欺人、強佔田產、逼人還債,壞事做盡,早該有人查他們了!”
……………………
議論聲絡繹不絕,都是罵耿家人的。
霍炎亭靜靜站在人群中,沒有參與討論,只是目光沉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他眯眼看向院內,耿家人此時的模樣,狼狽至極。
耿老狗穿著他的軍裝,已經皺皺巴巴的了。
而他往日里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也亂得像雞窩一樣,雙手被反扣在身後,卻還在徒勞地掙扎。
他很是不服氣的朝著面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嘶吼:“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有功之臣!我家窮得什麼都沒有了,你們別想汙衊我!”
聽了他的這話,霍炎亭心裡嗤笑一聲:“這耿老狗還真不要臉,他家明明是被人給搬空了,竟然睜眼說自己家窮的什麼都沒有!
這臉皮,真夠厚的!”
不過霍炎亭並沒打算把他拿走的東西拿出來,他相信自己交上去的那些罪證足以讓他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果然...........
耿老狗這話剛喊出口,為首的工作人員就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
“嘩啦~~~”
一聲甩在耿老狗面前的石桌上:“耿精忠,彆嘴硬了!
這是你跟境外勢力的通訊記錄、貪汙公款的賬本,還有你挪用軍資的證據,搜刮群眾的賬本,哪一樣不是鐵證如山?”
耿老狗看到這一沓檔案的時候,臉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死死盯著那疊檔案,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嘴裡喃喃著:
“不可能....... 這些東西明明已經丟了.........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他們手裡?”
他大概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偷自己這些罪證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這些東西送到龍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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