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怎麼會剛離婚就跟李文娟黏在一起,肯定在咱們離婚前你們就勾搭在一起了!”
幫襯?”霍炎亭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好一個幫襯!
蘇曉晚,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想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我現在和娟子在一起,光明正大,坦坦蕩蕩,不像你,拿報恩當藉口,行的卻是苟且之事!”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每個字都像重錘砸下,震得蘇曉晚渾身顫抖。
她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卻被霍炎亭冷冷打斷:“別再狡辯了!
你對陳明川的好,早就超出了報恩的界限。
蘇曉晚,醒醒吧,那不是報恩,是你在自欺欺人!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糾纏,以後也請你不要再打擾我。
從今往後,見到我,就當不認識最好。”
蘇曉晚並沒有如霍炎亭所說那般離開,反而指著李文娟怒聲斥責:
“李文娟,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是不是在我還沒和霍炎亭離婚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勾引他了?你簡直無恥至極!”
“啪!”
巴掌聲響起,蘇曉晚猝然跌坐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霍炎亭,聲音顫抖而哽咽:“霍炎亭,你怎麼又打我?你怎麼敢打我的?你別後悔,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
霍炎亭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跨上腳踏車,對身旁的李文娟說道:“娟子,我們走吧,看到她就心煩。”
“好。”李文娟乖巧地坐上了後座。
臨行前,霍炎亭冰冷的話語飄入蘇曉晚耳中:“蘇曉晚,我希望你就跟死了一樣,離我遠點。”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用力,車子迅速駛向李家。
途中,他低聲說道:“娟子,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給你惹了麻煩。”
李文娟原本緊抓著他衣服的雙手悄然環住了他的腰,輕聲安慰道:“炎亭哥哥,別這麼說,這怎麼能怪你呢?”
她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後背上,聲音溫柔如水:“蘇曉晚自己拎不清,跟你沒關係,更談不上連累我。
能陪在你身邊,哪怕遇到一點麻煩,我心裡也覺得踏實。”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
腳踏車剛停在李家院門口,院子裡便傳來王秀蘭的聲音:“娟子?是你們回來了吧?”
話音未落,她已係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見到霍炎亭和李文娟並肩站在門口,臉上立刻浮現出笑意。
“怎麼去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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