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亭,你在幹什麼?”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霍炎亭眉頭微蹙,神色未動,目光依舊落在李文娟身上。
那人見他連個眼神都不肯給自己,心頭火起,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質問:
“霍炎亭,你還有沒有底線?怎麼能跟別的女人靠得這麼近?”
霍炎亭這才有了反應,嘴角一揚,嗤笑出聲,語氣冷淡:“你是哪位?我跟誰走近,關你什麼事?”
他壓根不想多費口舌,話落便轉過頭去,重新看向李文娟。
而就在那一瞬間,霍炎亭臉上的寒意如冰雪消融,轉瞬換上了難得的柔和。
連聲音也低了下來,溫聲道:“娟子,咱們走吧!”
這話一齣,那人徹底炸了鍋。
只見她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頭髮用一根紅繩隨意紮在腦後,臉頰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和霍炎亭領完離婚證沒幾天的蘇曉晚。
她沒想到霍炎亭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還直接問自己“是哪位”,頓時覺得委屈又憤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卻依舊尖銳:
“霍炎亭!你裝什麼裝?”蘇曉晚的聲音像被掐住的尖刺,“才剛跟我領離婚證幾天,就跟別的女人勾肩搭背,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蘇曉晚,你有臉說這話嗎?
是誰跟陳明川不清不楚?
是誰在婚禮上扔下我一個人,急著去找陳明川的?
又是誰新婚夜都不回家的?”
霍炎亭每說一句話,就向前走一步,說完時,已離蘇曉晚僅一步之距。
蘇曉晚被霍炎亭連珠炮似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原本漲紅的臉頰瞬間沒了血色,眼神也開始躲閃,聲音不自覺地弱了幾分:
“我.......我都跟你說了無數次了,小川只是我的乾弟弟,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要不是當年他救了我,我早就沒了!
我對他好,只是報答恩情,你就不能理解我嗎?!”
“報答恩情?”霍炎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報答恩情需要在婚禮上丟下丈夫跑去找他?
需要新婚夜守著他到天亮,連家都不回?
需要把我給你的生活費,省下來給他買衣服、買吃喝?
蘇曉晚,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這到底是報恩,還是你早就把心給了他?”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蘇曉晚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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