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緊張,不怎麼出汗的人,此時他的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滿了。
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進眼角,刺得生疼,他卻不敢抬手去擦。
“咔。”
一聲極輕微的斷裂聲響起,霍炎亭心頭猛地一緊。
是側根斷了?
他迅速低頭檢視,卻發現只是枯枝被壓折,虛驚一場。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胸口卻依舊繃得發緊。
................
終於,最後一圈根鬚被完整剝離。
他用一塊黃綢布輕輕托住參體,小心翼翼地將它捧了起來。
人參離土的瞬間,霍炎亭提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同時也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霍炎亭凝視著手中的老參,高興的開口:“看這人參的樣子,八十年應該不止呀!看起來差不多有百年了,到時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將人參穩穩包好,瞬間收進了空間之中。
起身時,膝蓋因久跪而微微發麻,但他並不在意。
霍炎亭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下僵麻的膝蓋。
他抬眼望去,前方林影愈發濃重,樹冠交錯如穹頂,將天光切割成碎片,灑在地面的腐葉上。
他握緊了腰間的柴刀,繼續向前。
越往裡走,植被越是奇特。
一些樹木扭曲著生長,枝幹盤結如蛇群纏繞,樹皮皸裂處滲出暗黃色的樹脂,散發著微苦的香氣。
空氣中那股腥甜味也漸漸濃郁起來,混雜著泥土與朽木的氣息,令人莫名心悸。
忽然,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右側傳來。
霍炎亭立刻停下腳步,屏息凝神。
那聲音不像風拂落葉,倒像是什麼細長的東西在枯葉上緩慢滑行。
他悄然側身,背靠一棵巨松,目光如鷹般掃視四周。
林間靜得可怕。
就在他稍稍放鬆警惕之時,腳下土地竟微微震了一下。
“嗯?”他眉頭一皺,低頭看去。
腳邊的一塊苔蘚微微隆起,又迅速恢復原狀,彷彿地底有什麼東西正悄然移動。
”?西東麼什是面下這“:咕嘀聲小,凜一頭心亭炎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