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候》第206章 清心普善(1)

作者:乾元載婿·4個月前

見李天寶等人灰溜溜退去,那唐逸風頓時鬆了那口氣,連端坐都難,只得又途靠身後大石。他雙手輕輕按著胸口,只覺得一股強烈霸道的內力在丹田與膻中之間來回橫衝直撞,時而如火燒火燎,時而似冰錐入骨,又時而如雷擊五臟六腑,又時而如萬箭穿心。

原來他在華府地道內混戰時,不但受了許多外傷,還被鮑不凡與鮑大楚合力打了一掌在背心上,打得他五臟六腑都似要移位,都受到不同程度損傷。鮑大楚父子二人加起來不下一百多年的內力,何等雄渾霸道?要不是唐逸風近來已修習了關帝遺寶《青龍偃月內功法》,在危機關頭,自動激發那天下最光明正大、最威猛霸道的浩然正氣,護住了心脈,否則,唐逸風早就像華國雄一樣,命隕當場,哪還能拖到現在?

只是在客棧那兩天剛穩住傷勢,待唐逸風準備進一步運功調習自我修復內傷時,卻被李天寶等人一路追殺,唐逸風不得不運功抵抗、不得不運功跑路。此時他也知道自己內傷越發嚴重,即使有身後高人嚇退李天寶,他也難活過今晚。不說內傷不治,就是他現在他身體狀況,在這山巔過一夜,冷也會將他冷死。

儘管他也猜想得到身後彈琵琶退敵之人很可能就是讓他見過一次就唸念不忘的白衣女子,但他此時卻已無能為力轉身去證實。

黃鶯兒沉思半晌,終究沒有離去。只見她緊咬嘴唇,輕輕跺了一下小腳,像是下定某種決心。當即飄身而下,來到唐逸風身後不遠的另一塊大石上盤腿端坐,纖纖玉手翻飛,在她懷中的琵琶上撥弄起來。

於是,當年她才上黑木崖時,跟任盈盈學到的《清心普善咒》終於派上了用場。

叮——叮——當——

一聲清響,如露珠滴落深潭,在那山水之間中漾開。

黃鶯兒右手食指輕抹,中指微挑,琵琶聲不急不緩,似晨風拂過鬆林,又如山泉漱石,也如冬日暖陽撫慰全身。

唐逸風聽在耳中,那體內慘烈霸道的疼痛感,難受度,竟同時微微一滯,彷彿被什麼無形之物包裹隔絕住了一般。他只覺渾身說不出來話舒服,更增懶洋洋的無力感,甚至昏昏欲睡……

原來這《清心普善咒》除了有助眠的作用,還有治療疾病傷痛之功。《黃帝內經》曰:天有五音,人有五臟。五音入耳,各有所通。而黃鶯兒所彈琵琶的手法、功法均是來自昔日名震天下的崑崙三聖何足道一脈相承。何足道何許人?那可是與武當開派祖師張三丰、峨眉開山鼻祖郭襄同一時代、並駕齊驅的世外高人。

第一段,黃鶯兒彈的是角音。

《黃帝內經》有云:角屬木,通於肝。黃鶯兒右手五指如春花初綻,先是一個“彈”字,弦上迸出一串清亮至極的音符,如雛鳳清鳴,又似竹筍破土而出。她體內內力沿著手厥陰心包經緩緩注入指尖,每撥一弦,便有一縷溫潤的真氣隨音波送出。那聲波並非尋常音律,而是凝成了肉眼不可見的氣勁,一圈一圈地籠罩住唐逸風的身體。

唐逸風只覺得右肋之下、期門穴附近那一團淤塞的寒氣忽然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角音聲聲入耳,清而不躁,柔而不弱,竟像是在他肝經之中點了一把細細的文火,將那積鬱的陰邪之氣(俗話說有傷就有寒)一縷一縷地烤化。他忍不住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那氣息到了嘴邊,竟帶著一股腐朽的腥臭味。

黃鶯兒聽他呼吸之聲,知他內傷略有緩和,知道《清心普善咒》有效。她心中一喜,暗忖:當年任大小姐說她以《清心普善咒》為令狐沖撫琴治療內傷原來是真的有效,換成琵琶也是有效的。只是黃鶯兒不知,她自己的武學內力,音律造詣,都勝過當年十七八歲時的任盈盈許多倍。加上唐逸風身受內傷也比當年令狐沖的內傷單一的多。令狐沖當年體內可是有很多人的霸道真氣。而唐逸風所中的鮑家父子內力都源出一脈。所以她彈奏的《清心普善咒》給唐逸風療傷,效果好很多。

黃鶯兒內心雖在略作思考,但手下卻不敢有半分鬆懈。左手在弦上大揉大顫,右手輪指如飛,頃刻轉入第二段。

第二段,徵音。

徵屬火,通於心,其聲熱烈而綿長。琵琶聲陡然一變,從清亮的角音化作一團溫熱的暖流。黃鶯兒右手大指在弦上“滾”出一連串密集的聲浪,左手則上下滑音,發出一種彷彿火焰跳動般的顫鳴。那音波直直撞入唐逸風的心口膻中穴,將他那被掌力震得幾乎散架的心脈一根根重新疏通接續。

唐逸風只覺心口像是被人輕輕捂上了一隻溫熱的手掌,那股幾乎令他窒息的憋悶感漸漸消散。他聽到琵琶聲中隱隱有百鳥朝鳳之象,萬佛朝宗之境界,繁華而有序,心中原本翻騰的恐懼與煩躁竟也隨之沉澱下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汗色微黃,正是心經淤堵外洩之兆。

由於全力運功彈琵琶,內力消耗極大,黃鶯兒額上也見了汗。她咬牙穩住氣息,內力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陰肺經,源源不斷地灌入弦中。琵琶聲音不但未弱,反而愈發堅韌不息。

第三段,宮音。

宮屬土,通於脾,其聲沉厚如大地。黃鶯兒右手改用“撮”與“分”的指法,五指齊下,弦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如巨鐘被撞,又如大地震動。這一聲落下,連廟樑上的灰塵都被震得簌簌而下。唐逸風只覺得丹田之中一陣溫熱湧動,那被掌力打散的先天真氣竟像是找到了歸巢的鳥兒,紛紛朝丹田匯聚。他腹中咕咕作響,連日來無法進食的胃氣終於開始甦醒。

第四段,商音。

商屬金,通於肺,其聲清脆而剛勁。琵琶聲轉作金戈鐵馬之象,卻不是殺伐之意,而是如秋風掃落葉,將唐逸風體內殘餘的淤血、濁氣、陰邪一併滌盪。黃鶯兒右手“拂”出三道音波,從左到右橫掃過他胸前的雲門、中府二穴,唐逸風猛地咳嗽起來,咳出三四口紫黑色的瘀血塊,落地時竟將青磚地面腐蝕出淺淺的凹坑。

第五段,羽音。

羽屬水,通於腎,其聲幽深而綿長。這是最難的一段。黃鶯兒左手在弦上大段大段地“吟”與“猱”,發出一種彷彿深潭寒泉般的嗚咽之聲,卻又在水底藏著一絲暖意。腎為先天之本,最忌寒邪,羽音配合她的內力,化作一股溫潤的泉流,沿著唐逸風的脊背命門穴灌入,將他受損的腎氣一點點滋養回來。

迷糊中的唐逸風只覺得身後彷彿有一股溫泉從尾閭緩緩升起,沿著督脈上行至夾脊、玉枕,最後灌入百會。那一種清涼通達之感,竟是他受傷以來從未有過的。

五音既畢,黃鶯兒並未停手。她運起全部內力,將宮、商、角、徵、羽五音依次輪轉,五行相生,木火土金水,循迴圈環,生生不息。琵琶聲從最初的清冽漸漸變得渾圓一體,彷彿天地之間只剩這一種聲音,包容萬物,又滌盪萬物。

”……水“:道囈夢喃喃,微微目雙的閉他。一出漸漸又白蒼從,白蒼為轉灰青從面的風逸唐

。暈金淡層一起泛在乎似上弦琶琵,力十了注灌都符音個一每,快加奏變調曲的》咒善普心清《將,段一後最。撐在志意一憑全刻此,半大耗消經已息。蝶如飛翻上弦在指十,聞不耳充兒鶯黃

——錚

。散不久久,盪激回來間山在音餘。曲全束收”音煞“道一以,絃琴有所住按然猛手右兒鶯黃。天九鳴如又,嘯虎龍如,鳴長聲一

。上臉風逸唐在落直一目的但。痕紅的深深出勒絃琴被經已腹指的指十手雙,跳微微筋青上額,氣

之頹疲苦痛無再,適舒與詳安片一上臉的俏俊張那是只,中睡沉陷已,眼雙著閉風逸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