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臉頰泛起一抹淺紅:“陛下喜歡就好。”
不多時,黛玉和探春也結伴來了暖香塢。探春換下了一身的勁裝,穿了件鴨蛋青的對襟襖子,顯得幹練又精神。
“三丫頭,錢莊的事忙完了?”李修招手讓她坐下。
“忙完了。”探春從袖子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揚州那邊兩個鹽商,今天拿了六個外城的旺鋪來抵押,借了一百萬兩現銀。利息三分,一個月後連本帶利還清。”
黛玉在旁邊掩嘴輕笑:“這錢莊開在你手裡,那些鹽商怕是要被扒掉一層皮。”
“他們活該。”探春端起可卿遞來的茶,抿了一口,“這幫人囤積居奇,想趁著過年炒高鹽價。我把錢借給他們,反手就讓錦衣衛去封了他們的貨倉。拿咱們的銀子,買他們的命,這買賣划算。”
李修大笑起來。探春這股子狠辣勁,深得他心。
“幹得漂亮。”李修看著探春,“既然錢莊在京城已經站穩了,下一步,朕要把手伸到江南去。江南那幫世家雖然被抄了,但底子還在。你挑幾個神機營的機靈鬼,準備下個月去金陵,開分號。”
探春眼睛一亮:“陛下放心。不出半年,我要讓江南所有的銀子,全流進皇家錢莊的庫房!”
庭院裡,梅花上的積雪被風吹落。
黛玉抬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江南若是動靜太大,只怕那些舊族暗中勾結水匪,在漕運上做文章。”
“水匪?”李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意。
他站起身,走到梅樹旁。單手握住一塊齊腰高的太湖石。沒有絲毫蓄力,霸王神力猛然爆發。
咔嚓!
堅硬的太湖石被他單手硬生生捏下巴掌大的一塊碎石,化作齏粉從指縫中簌簌落下。
旁邊伺候的幾個宮女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在朕的戰雷和海龍艦面前,水匪連個屁都不是。”李修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目光睥睨,“等海龍艦下水,朕就順著運河打下去。誰敢擋道,朕就送他去見閻王。”
見李修一言不合就徒手捏石頭,黛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好好的石頭,礙著你什麼事了?仔細傷了手。”
“朕這雙手,只殺人,不傷己。”李修轉身走回石桌旁,一把將黛玉拉進懷裡,“不過,倒是能暖人。”
黛玉臉一紅,掙扎了一下沒掙脫,也就由著他了。
午後的陽光碟機散了寒意。
十二院裡,秦可卿煮著茶,探春算著賬,黛玉在一旁翻看詩集,時不時和李修鬥上兩句嘴。沒有朝堂上的勾心鬥角,也沒有文官集團的煩人奏摺。
這是獨屬於李修的江山,也是他一手打下來的規矩。
臨近傍晚,寶釵和寶琴理完賬回了院子。
晴雯張羅著晚膳,按著李修的規矩,沒有讓人試毒,也沒有那幾十道華而不實的御膳,只上了兩隻新烤的肥鵝,幾盤清炒時蔬,配上烈酒。
“陛下,明日是休沐,內閣呈上來的條子,說是南安郡王的幾個舊部想要求見。”寶釵一邊給他佈菜,一邊說道。
“不見。讓他們滾回各自的駐地去。再敢在京城逗留,按謀逆罪論。”李修撕下一條鵝腿扔進嘴裡,三兩口嚥下。
“那後天去西大營視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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