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半天,前面出現了一座雄關——北安關。這是進京的第一道大關口,城牆修得又高又厚,關口上站滿了守軍。
“前方何人!停下接受盤查!”城樓上的守將看著遠處衝過來的黑色洪流,心裡直打鼓,趕緊扯著嗓子喊。
陳猛連速度都沒減,直接從腰裡掏出一塊亮閃閃的燕王令,高高舉起。
“燕王獻捷!高崇伏誅!阻攔者死!”
陳猛的聲音像打雷一樣,震得城樓上計程車兵耳朵嗡嗡響。
守將一聽“高崇伏誅”四個字,腦子嗡的一聲。高崇是誰?那是遼東大帥,帶了十萬兵去“勤王”的大人物。現在燕王的人說他死了?還獻捷?
“這……這怎麼可能?”守將愣神的功夫,陳猛已經帶著人衝到了關口下。
“開門!不開門老子直接撞進去!”陳猛根本沒打算廢話。
守將看著下面那八百個殺氣騰騰的黑甲軍,再看看那面黑龍旗,心裡虛得厲害。他知道燕王李修不好惹,可朝廷那邊也沒說高崇敗了啊。
“沒……沒有兵部的公文,不能開門……”守將壯著膽子喊了一句。
“去你孃的公文!”陳猛怒罵一聲,直接從馬鞍旁摘下長弓,搭箭便射。
“嗖!”
一箭擦著守將的頭盔飛了過去,直接釘在後面的旗杆上。
“最後說一遍,開門!燕王辦案,誰攔誰就是謀逆!你想滿門抄斬嗎?”陳猛再次大吼。
守將被這一箭嚇得差點尿了褲子。他看出來了,這幫人是真的敢殺人。要是真被扣上個謀逆的帽子,他全家老小都沒活路。
“開……開門!快開門!”守將帶著哭腔喊道。
沉重的城門緩緩拉開,陳猛帶著八百騎兵呼嘯而過,連頭都沒回。
守將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天要塌了……這天真的要塌了……”他喃喃自語,眼神里全是恐懼。
一路上,這樣的情景發生了好幾次。有的地方官想表現一下,帶人攔路,結果被陳猛直接一馬鞭抽翻,有幾個倒黴蛋甚至被玄甲軍的馬蹄直接踩成了肉泥。
在這些玄甲軍眼裡,除了燕王,誰的話都不好使。王爺說遇關奪關,遇將斬將,那他們就絕對不會收手。
訊息傳得比馬還快。雖然陳猛他們還沒到京城,但“燕王大勝”、“高崇被斬”的訊息,已經像瘟疫一樣,在沿途的州府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地方官,現在一個個嚇得跟縮頭烏龜一樣。他們之前還想著怎麼巴結皇帝,怎麼在背後捅燕王一刀,現在全沒了這心思,只想求神拜佛讓燕王別路過自家的地界。
“聽說了嗎?高崇那十萬遼東鐵騎,被燕王三千人就給衝散了!”
“何止啊!聽說燕王一刀就把高崇的腦袋給剁了,現在正送去京城給皇上祝壽呢!”
“哎喲,這哪是祝壽啊,這是要去索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