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問起這個。”白曉宇聽到林晚風的問話,刷碗的手頓一下。
“既然已經回來了,你就去工作吧。反正我現在在在家也沒什麼事不用出去,家裡還有阿姨照顧。你在家裡也是多餘,白吃我家大米。”林晚風故意說的像是很嫌棄白曉宇一樣。
“那你去醫院檢查,做專案還有訓練我得陪在你身邊。”對於一個眼睛剛剛失明的人來講,就是在家裡都充滿危險。就更加不用說外出了。
“我有阿姨陪著,錢總不能白花是吧。”林晚風不想來這白曉宇一起困在這裡,時間長了兩個怕是要和社會脫節。
白曉宇關掉水龍頭,水珠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滴落。在瓷磚上暈開小小的水漬,碗筷被放他放置好。用一次性的巾布將手上的水擦乾,又順手水槽和地板擦乾淨。白曉宇出了廚房,來到客廳將燈開啟。暖光落在他側臉,柔和了眉宇間的輪廓卻沒能柔和他微微蹙起的眉眼。
“可你…”白曉宇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林晚風打斷,
“別可是。”林晚風伸手叫停。
“你平時該工作工作,我該找你還是找你。而且你今天出去一天,我也沒怎麼樣。我就算是失明瞭,書房存的畫也夠養活我自己一輩子。所以你趕緊抓緊賺錢,你可沒有一屋子畫賣錢。”林晚風覺得自己說的很對。
她雖然畫賣的少,可是這不能說明她存的不少。
最後白曉宇沒有頂過林晚風的堅持,第二天就去找了老蔡兩個人總算是匯合在一起工作了。
忙了一天,馬上就要到林晚風家裡阿姨。白曉宇正要和老蔡說聲下班的時候,就接到了王斤斤的電話。
“你在哪?”電話接通的瞬間,王斤斤的聲音就從手機的另外一端傳了過來。
“有什麼事?”白曉宇以為從昨天他說分手後,他們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回來我們談談。”王斤斤在昨天收到資訊的第一時間就從
“…行。”白曉宇結束通話電話,不禁長長嘆氣。
不過想到他回來前的那次爭吵,兩個人已經將話說的差不多了。
這次王斤斤過來,他都沒有想到。
不是說要去海南工作,怎麼又有時間來找他了。
“喂,哪位?”林晚風扒拉一會兒終於接通電話。
“是我,白曉宇。今天我需要晚回去一會兒,有什麼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回來。”白曉宇還是擔心林晚風,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
“知道了,阿姨給你留了吃的回來自己熱。”林晚風表示理解,自己正在拿著盲杖適應家裡的環境呢。
之前家裡的擺放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就是椅子沒有推回去她都可能因此摔一個狠的。
“好,那我先掛了。”白曉宇將事情說完聽到林晚風的應聲,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這邊林晚風碰碰撞撞的一身傷,沒有了視覺生活過的痛苦的不行。
白曉宇和老蔡說了一聲,就坐車回了自己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