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就見王斤斤在和自己父親說話。
剛剛回來的白曉宇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不過他的事情父母都知道也不怕說什麼不合適的話。
“曉宇回來了,正好斤斤過來找你。你們兩個回房間好好說說話,我和你媽去給你們做好吃的。”白父聽見開門聲,就知道是自己兒子回來了。
兩個孩子的事情還是玩他們自己解決,感情的事情由不得任何人插手。
“知道了。”白曉宇換了鞋子,就和王斤斤回到他房間裡將門關上處理兩個人的事情。
“你不是要去工作,怎麼有時間過來找我。”白曉宇不想說分手的事情,就算這只是短暫的逃避拖延一秒也好。
“你都發訊息跟我說分手了,你認為我有那個心情繼續工作嗎?今天我過來就是想問清楚那個接你電話的人到底是誰,你到底是為什麼和我分手。
我今天晚上10點的飛機,你也別不說話就想過去。”王斤斤不敢相信,一直愛她的白曉宇竟然對於兩個人的感情竟然說放棄就放棄。
白曉宇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指尖掐進掌心才勉強穩住聲線。白曉宇卻不敢看她泛紅的眼眶,他怕自己忍不住說不分手了。
“就是普通朋友,看我沒在順手接了電話而已。”
白曉宇避開王斤斤心裡認為的核心問題,語氣刻意放得冷淡。
“分手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耽誤你飛的高走的遠。”
“白曉宇,我們在一起三年。你跟我說分手,就是因為我升職?還有那個朋友是誰?你認識的人有我不認識的嗎?分手你連和我見一面、當面說一句的勇氣都沒有嗎?”王斤斤聲聲質問,可是她打心裡不相信白曉宇會有其他人。
他這段時間雖然不對勁,可是絕對不是這方面的不對勁。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鼻尖泛紅,“你明明不是這樣的人,你以前就算吵架也會把話說清楚。現在為什麼要躲著我,不敢面對我說。”
白曉宇能清晰感覺到她聲音的顫抖,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悶得發疼。
他偏過頭,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眼底的模糊感又加重了幾分。
“你不是早就想丟掉我這個累贅,覺得你開口說分手就會讓別人說你看不起你。我現在不過是滿足你的,你又不樂意了。”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不僅瞬間刺穿了王斤斤的防線也刺穿了白曉宇的心。
白曉宇早就怕自己日漸衰退的視力,會變成她的負擔。
王斤斤聽了白曉宇這句話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掉得更兇了。
“白曉宇你有沒有心,就因為一句氣話你就這麼上綱上線的。”
“氣話?”
白曉宇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還難看。眼底的霧靄越來越濃,連她此刻皺著眉的模樣都快要看不真切。
“王斤斤,有些話到底是氣話還是藏著心底的實話你比誰都清楚。”
白曉宇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也不用說那些氣話搪塞我,我有心能感覺到你的變化。是我白曉宇比不上你看見的那些花花世界裡的人,西裝革履。我給不了你未來,與其等以後彼此折磨埋怨不如現在斷得乾淨。
你也可以放心的、大膽的,奔向你想要的廣闊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