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就是特別的憋屈,憑什麼你的事情我遭殃。”林晚風沒有因為白曉宇的道歉就消氣,只是覺得白曉宇這是點燃她這個炸藥桶。
“白曉宇,你和王斤斤分手是你們的事。茉莉來找我撒野算什麼?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第三者的時候,你在哪兒?那種情況下你一句解釋都沒有,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林晚風委屈,更知道茉莉是被憤怒衝昏了頭。可偏偏這件事裡,最無辜的人被捲進了最狼狽的旋渦。
“我知道你委屈,”白曉宇聲音放得很低,輕聲解釋。
“我已經跟茉莉說清楚了,她……”白曉宇也覺得自己冤枉,之前茉莉打電話來罵他的時候他就解釋清楚了。誰知道茉莉根本不相信,還過來找事。
“我怎麼知道你解釋沒解釋,怎麼解釋。但是,那今天在醫院你為什麼一句解釋都沒有。
你不說話,不就是預設嘛。你們倒是在一旁大罵的暢快了,就留我一個瞎子在醫院那聽著周圍的所有人指指點點汙言穢語。”
林晚風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尾音甚至有些發啞。她抬手抹了把眼角,越想越是委屈憋屈。
白曉宇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他猛地想起醫院裡的混亂。茉莉拉著他堵在大廳裡又打又罵唾沫橫飛地控訴。
圍觀眾人的竊竊私語卻都對著林晚風,那些話像針似刀一樣扎人。
他當時被茉莉推搡著,滿腦子都是趕緊把人拉開讓人冷靜下來。竟真的忘了,林晚風就站在不遠處的長椅旁。孤零零的,無助到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你什麼都不用說。”
林晚風打斷他,語氣冷得像冰。
“白曉宇,我不是你的擋箭牌,更不是你和王斤斤感情破裂的替罪羊。你們的爛攤子,別往我身上甩。”
”我林晚風不是沒有你就活不下去,我根本不欠你什麼。你這樣得寸進尺的傷害我,嘴上說著虧欠做的事情恨不得把我往死裡逼。白曉宇你覺得你做的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嗎?”
”你和王斤斤分手,不是我讓的。你們兩個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不要有怨想逃避的時候都在我身上找藉口。然後心裡埋怨我,要不是因為我眼睛失明你也不會這樣…”林晚風沒給白曉宇說話的機會,一連串的說了好些。
她的任務是讓白曉宇和王斤斤分手,不是讓白曉宇愛上她。
白曉宇的心裡有王斤斤她心知肚明,可是白曉宇在王斤斤的心裡分量不如她的前途。
可是林晚風不覺得王斤斤做的有什麼不好,女孩子的青春很珍貴。與其把一切希望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自己的事業前途更值得自己去拼搏。
而林晚風確實也喜歡不上這樣的白曉宇,因為她曾多次被人全心全意的愛著。
對於白曉宇這種虧欠的補償的想要照顧一輩子的想法,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她開心的。
所以對於白曉宇照顧她,她會付工資。知道他忘不了王斤斤,也會勸他放不下就去追。
是白曉宇覺得自己不能給王斤斤更好的未來,退卻放棄。
白曉宇僵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顫。林晚風這番連珠炮似的話,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扎進他最不敢觸碰的地方。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我沒有埋怨你……從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