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9年打獵供妹妹上學》第215章 上山抬參(2)

作者:周粥沐·9個月前

“六匹葉的人參,至少也得有五六十年的參齡了,算得上是珍品了。” 林逍解釋道,“老把頭們在山裡找到好參,都會在附近的樹上刻下印記,一來是給自己留個紀念,二來也是給後來人提個醒,告訴這裡曾經出過好參。你再看看這痕跡,邊緣都有些模糊了,而且上面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說明已經有不少年頭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記住,老把頭們留下的印記,往往不會離人參太遠。既然這裡有六匹葉的印記,說明這附近的土壤和環境非常適合人參生長,說不定附近就有遺漏的人參,咱們仔細找找。”

說完,林逍便開始在老椴樹周圍仔細搜尋起來。虎子也立刻來了精神,瞪大了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按照林逍之前教的方法,專門留意那些掌狀複葉的植物,目光在地面上的草叢和落葉間來回掃視。

沒過多久,虎子突然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喊道:“逍哥,這邊!這邊好像有個不一樣的!”

林逍連忙走了過去,順著虎子指的方向一看,只見在距離老椴樹大約五米遠的一個樹樁子後面,長著一株人參。這株人參比他們之前找到的燈臺子要高大不少,莖稈粗壯,葉片呈掌狀,足足有五片小葉,綠油油的葉片透著一股濃郁的生機,葉邊的鋸齒清晰規整,莖稈的紫紅色更深沉,正是一株品相極佳的五匹葉人參!

“好傢伙!還真讓咱們找到了!” 林逍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這五匹葉的人參,參形周正,葉片肥厚,參齡肯定不短,咱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步都不能錯。”

他立刻讓虎子在周圍警戒,避免黑子不小心衝撞過來,自己則從揹簍裡取出工具,開始準備抬參。“抬參是個精細活兒,老輩人說人參有靈性,容不得半點馬虎,咱們得按規矩來。” 林逍一邊說著,一邊先拿出紅繩,將五片小葉分別輕輕繫上,每一根紅繩都打了個活結,鬆緊適度,既不會損傷葉片,又能起到 “鎖參” 的作用;接著,他又在人參周圍的四根小樹枝上繫上紅繩,形成一個半米見方的包圍圈,“這紅繩不僅是老規矩,更是為了提醒咱們自己,哪裡能碰哪裡不能碰,避免不小心踩到參須。”

準備工作就緒後,林逍拿出薄刃小鏟子,蹲下身,開始清理人參周圍的落葉和浮土。“第一步得先清表,把表面的枯枝敗葉都拿掉,但不能用手扒,得用鏟子輕輕掃,不然容易帶起下面的土,碰斷淺層的參須。” 他的鏟子貼著地面,呈 45 度角,一點點將落葉掃到旁邊,動作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響。清理完落葉,一層烏黑肥沃的腐殖土露了出來,林逍用鏟子尖輕輕撥開一點土,只見幾根細小的白色參須已經隱約可見,他立刻停下了動作。

“接下來要用鹿骨針,” 林逍取出那根打磨光滑的鹿骨針,遞給虎子看,“你看這鹿骨針,質地硬但不脆,而且光滑無稜角,不會像金屬針那樣劃傷參須。咱們得用它把參須周圍的土一點點挑出來,每一根參須都要單獨清理。”

他接過鹿骨針,小心翼翼地插入參須旁邊的土壤裡,輕輕轉動手腕,將泥土一點點挑松、挑出。“你看,這參須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脆得很,稍微用力就會斷,所以每一下都得穩、準、輕。” 林逍的眼睛緊緊盯著參須,呼吸都放得極緩,生怕氣流吹動參須,“而且要順著參鬚生長的方向挑土,不能橫著力,不然容易把參須從主根上掰下來。”

虎子在一旁屏住呼吸,看得聚精會神,連大氣都不敢喘。他能看到那些細小的參須在腐殖土裡蜿蜒伸展,有的長達十幾釐米,像一張細密的網,林逍用鹿骨針將每一根參須周圍的泥土都清理乾淨,露出它們潔白完整的形態。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半個多小時過去,才清理完表層的參須,人參的主根頂部已經清晰可見,呈淡黃色,表面帶著細密的橫紋。

“現在開始挖主根周圍的土,” 林逍換了個姿勢,膝蓋跪在事先鋪好的棉布上,避免壓到周圍的土壤,“挖主根得繞著圈挖,從距離人參三十釐米的地方開始,一點點往裡面挖,形成一個圓形的坑,坑壁要陡但不能塌。” 他的鏟子依舊保持著 45 度角,每次只挖起一點點土,然後用手輕輕接住,放到旁邊的空地上。隨著坑越來越深,人參的主根也漸漸顯露出來,它的主根呈圓柱形,中部略微膨大,顏色是溫潤的淡黃色,表面的橫紋越來越清晰,密密麻麻,分佈均勻 —— 這正是參齡長久的標誌。

“逍哥,這參須也太多了,得清理到什麼時候啊?” 虎子忍不住低聲問道,他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參須,心裡既驚歎又著急。

“急不得,” 林逍頭也不抬地說道,“每一根參須都是人參的精華,少一根,這參的價值就降一分。咱們既然找到了它,就得對它負責,不能糟蹋了這好東西。”

說話間,林逍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慢。他的手指靈活而穩定,鹿骨針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精準地避開每一根參須,將周圍的泥土一點點剝離。遇到較粗的側根,他會先用鏟子在側根周圍畫一個小圈,然後用鹿骨針沿著圈的邊緣慢慢挑土,直到側根完全裸露出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他專注的臉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都顧不上擦一下。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坑已經挖了將近半米深,人參的全貌終於漸漸顯露出來。這株五匹葉人參的主根長約十五釐米,中部直徑有三釐米左右,形狀像一個小小的紡錘,表面的橫紋細密均勻,從頂部一直延伸到根部;主根上分出三根較粗的側根,向不同方向伸展,每一根側根上又佈滿了細小的鬚根,鬚根上還掛著細小的土粒那些土粒是腐殖土的精華,帶著山林的靈氣,林逍沒有輕易拂去,只輕輕用指尖捻掉沾在鬚根尖端的碎石。

“成了!” 林逍終於停下動作,長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坑底的腐殖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人參主根的中部,其餘手指自然托住側根和鬚根,緩緩將整株人參從土中捧了出來。

陽光下,這株五匹葉人參通體呈溫潤的淡黃色,主根飽滿挺拔,側根舒展自然,鬚根密密麻麻如銀絲般纏繞,每一根都完好無損,還帶著淡淡的泥土清香和獨特的藥香,沁人心脾。虎子湊上前來,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帶著顫抖:“逍哥,這、這也太好看了!比我在藥材鋪裡見過的所有人參都精神!”

林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從揹簍裡取出那塊乾淨的棉布,輕輕鋪在膝蓋上,將人參小心翼翼地放在棉布中央,然後用棉布的四角輕輕包裹起來,只露出頂部的葉片。“人參剛出土,最怕見風失水,得趕緊包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紅繩將包裹好的人參輕輕捆紮固定,避免運輸過程中鬚根受損。

收拾好這株珍品,林逍沒有忘記老規矩,他從揹簍裡又拿出幾枚人參籽,小心翼翼地撒在剛才挖參的土坑周圍,然後用鏟子將挖出的腐殖土慢慢填回坑中,用腳輕輕踩實,又找來幾片新鮮的落葉鋪在上面,彷彿這裡從未有人動過土。“採一株,留一片,大山才會一直給咱們饋贈。” 林逍對虎子說道,語氣裡滿是對山林的敬畏。

虎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林逍的動作,心裡對 “老輩人的規矩” 多了幾分敬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挎包,裡面已經裝了三株小巧的燈臺子,每一株都用樹葉包裹得好好的,而林逍的揹簍裡,除了大餅子和水壺,就只有那株被棉布包裹的五匹葉人參,顯得格外珍貴。

此時日頭已經西斜,林間的光線漸漸柔和下來,遠處傳來幾聲歸鳥的鳴叫。林逍看了看天色,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再晚山路就不好走了。”

虎子連忙應聲,他背上小挎包,跟在林逍身後,黑子也像是知道要返程,興奮地搖著尾巴,在兩人前後穿梭。返程的路似乎比來時輕快了許多,虎子一路上都在追問這株五匹葉人參的價值,林逍笑著答道:“這參品相好、參齡足,要是拿到市場上,確實能賣個好價錢,但我打算留著,要麼給家裡老人補補身體,要麼就切成參片泡藥酒,自己人享用,比什麼都強。”

虎子點點頭,心裡越發佩服林逍 —— 在他看來,這麼珍貴的人參,換錢才是正經事,但逍哥卻更看重家人的健康,這份通透讓他格外敬重。

一路上,林逍又教了虎子不少關於人參的知識,比如如何儲存鮮參,如何分辨參的品質好壞,還有哪些情況下不能隨意採挖人參。虎子聽得格外認真,把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裡,他覺得今天跟著逍哥進山,學到的不僅是找參、挖參的本事,更學到了對自然的敬畏和做人的道理。

夕陽西下時,兩人一狗終於回到了青山農場。遠遠望去,農場的屋頂上飄起了裊裊炊煙,養殖區裡的環頸雉和狍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歸人的氣息,發出幾聲溫和的鳴叫。林逍的妻子早已在院門口等候,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可算回來了,飯菜都快涼了。”

“你看,我們今天的收穫。” 林逍笑著從揹簍裡取出包裹人參的棉布,小心翼翼地開啟。當那株完整飽滿的五匹葉人參出現在眼前時,妻子也忍不住驚撥出聲:“這麼好的參!得有不少年頭了吧?”

“少說也有三四十年了,品相還特別好。” 林逍得意地說道,又指了指虎子的挎包,“虎子也立了大功,好幾株燈臺子都是他先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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