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神色平靜,緩緩補全真相:“不是追兵,是張家驅逐出去的族人。”
如今的湄若,已經能簡單掐算命理、窺探因果,也能自如調動築基期以內的靈力,早就摸清了張瑞樸紮根南洋、開辦橡膠園的全部緣由和底細。
白瑪還是滿心不安,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可他留在這邊,終究是個隱患……安穩日子我們才過了幾年。”
“放心。”白安語氣篤定,穩穩安撫白瑪,“有我在,他不敢亂來。真敢動歪心思,我親自解決他。”
話雖如此,可張家在張弗林心底威懾力太大了。
那是刻在血脈裡的忌憚,根深蒂固。
接下來幾天,夫妻倆徹底沒法放鬆。
往日溫和鬆弛的氛圍全無,張弗林時刻緊繃心神,常年處於備戰的戰時狀態,一舉一動都格外警惕。
白瑪也是日日憂心,眉頭就沒鬆開過。
湄若看著夫妻倆如臨大敵、草木皆兵的模樣,屬實無奈。
她明明已經再三安撫他們無需多慮,可架不住兩人心底對張家的恐懼太深,根本放不下心。
連湄若識海里一向單純軟糯、不愛管事的依依,都察覺到了氣氛壓抑,忍不住小聲心疼道:
“若若,這個張瑞樸就不能讓他徹底不來了嗎?白瑪阿姨天天發愁,看著好難受呀。”
湄若聞言,心裡也動了心思。
確實,一直這麼被人惦記窺探、日日上門試探,終究擾了一家人的安穩日子。
與其日日提防,不如一勞永逸,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恰好此時,她的空間已經可以自由開啟。
湄若心念一動,直接從空間裡放出一道身影。
金光微閃,哮天現身,轉瞬化為人形,身姿挺拔,神色恭謹,對著湄若躬身行禮,靜待吩咐。
“哮天,替我辦件事。”
湄若遞出一張凝練好的符咒,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去找張瑞樸,把這張符貼身給他帶上。”
“你告訴他,往後再敢靠近醫館半步、再敢招惹我們身邊任何人,此符即刻在他體內爆開,神魂肉身,四分五裂,灰飛煙滅。”
哮天雖然不知道張瑞樸是誰,但是對於哮天來說,找人並不難。
哮天忠心不二,從不多問緣由、不辨對錯、只遵主令。
他沉聲應下:“明白。”
接過符咒,身影一晃,瞬間消失無蹤。
自這天起,張瑞樸徹底銷聲匿跡。
再也不敢靠近醫館分毫,更不敢窺探、試探一家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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