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湄若人家壓根沒出事,此刻正窩在隔壁貴賓套房,跟他倆的師傅張海琪聊得熱火朝天。
之前進門時,湄若就料到兩人要聊些不能外傳的隱秘,隨手掐了層結界把整間屋子罩住,裡外徹底隔絕,別說人聲、動靜,連氣味都半點透不出去。
這下可坑苦了嗅覺堪比獵犬的張海俠,任憑他再怎麼凝神分辨,也聞不到半分湄若身上清淺的藥草香氣。
剛才從邪神祖庭逃出來時,軍閥那群人跟瘋狗似的滿船搜捕坐輪椅的人,目標精準得離譜,難保這幫人不會轉頭盯上身懷本事、處處礙事的小神醫。
他心裡擔心湄若,就在拿上短刀,剛打算推門出去全船搜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幾道壓得不算低的交談聲。
“那輪椅小子還沒找到?”
“翻遍大半船艙都沒影,就剩頂層貴賓套房沒排查。”
“可貴賓艙不能亂闖,貿然硬闖我們要被船上人抓的!先去核對登記名冊,查清那人住哪間房再說!”
“收到,分頭去查!”
腳步聲漸漸四散遠去,走廊恢復安靜。張海俠後背悄悄冒了一層冷汗,暗自咂舌:“好傢伙,這幫人跟牛皮糖一樣甩不掉。”
躲在房間裡坐以待斃肯定不是長久之計,遲早能查到這間套房。
更要命的是,萬一湄若辦完事情回來,見不到他人,指不定要多著急。
張海俠捏緊短刀,正琢磨找個時機悄悄溜出去。
另一邊的張海樓,再度解鎖當年“海上瘟神”的赫赫名號後。
等兩船航線剛好重合,他帶著何剪西從包恩號,重新登上南安號。
一回到船上,張海樓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抓下毒源頭,直奔底層醫務室而去。
他本來篤定船醫就是幕後黑手,可一腳踹開醫務室大門,眼前景象直接給他整懵了。
船醫、值班護士,連張瑞樸提前安插在船上、負責對接聯絡的船員,全都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一個活口。
張海樓心頭一沉,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檢查那名聯絡船員的屍體。
可他指尖剛碰到對方頭,詭異的一幕驟然發生——屍體嘴巴不受控制地緩緩張開,不光是他面前這人,屋內所有死者齊刷刷張嘴,細微的淡黃色黃昏草粉末順著口鼻飄出來,在空氣裡散開。
“糟了!”
張海樓暗道不好,猛地往後急退,抬手死死捂住口鼻,可還是晚了一步,不少毒粉已經順著呼吸鑽進肺裡。
他想推門逃離這間毒屋,可門把手死死卡死,門被人從外面鎖死。
透過玻璃窗,能清晰看見外頭站著幾個戴防毒面具的人影,隔著玻璃靜靜盯著他,擺明了是守株待兔。
“狗東西,故意設套坑我!”
張海樓怒火上湧,衝著門上的玻璃邊揮拳砸了過去,結果砸了兩拳,手砸的特別疼,玻璃卻紋絲不動。
而門外的的人卻衝他勾了勾手,擺出了挑釁的手勢。
張海樓更氣了,四處掃視一圈,抄起屋內一個鐵棍,卯足力氣狠狠砸向玻璃窗。
。警船的邏巡來趕訊聞上撞好恰,裂碎聲應璃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