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透師傅的心思,只能悻悻壓下疑惑,乾脆主動轉移話題,說起了此番最要緊的正事。
語氣認真又懇切,滿滿都是真心實意的擔憂:“若若,你常年一個人在外漂泊,從不肯安穩回老宅,我們所有人都放心不下。
我和爹商量過了,想讓你紋上麒麟紋身。”
“張家麒麟紋能滋養血脈、增幅體魄、加固護身底蘊,能讓你各方面都更強,在外多一層自保的依仗。”
他和張弗林的心思純粹又赤誠。
湄若性子太犟,偏愛獨行,常年孤身在外涉險,從不依賴張家後盾。他們無法時時刻刻護她周全,唯一能想到最簡單穩妥的法子,就是給她刻上張家最強的血脈印記,護她平安、不受損傷。
湄若心裡通透,清清楚楚明白他們的一片苦心。
也正是感念這份純粹的牽掛與偏愛,她才特意千里奔赴長白,專程回來一趟,不願辜負家人心意。
她輕輕嘆了口氣,找著溫柔的拒絕理由:“我是真的不需要麒麟紋身。
而且我一個女孩子,身上紋這麼大一片紋路,總歸不太合適。”
這話一齣,張麒麟立刻輕輕搖頭,半點不肯鬆口,耐心跟她解釋:
“若若,咱們張家的紋身不一樣,不是時刻顯露在外的。
常溫之下全然隱形,只有體溫升高、氣血翻湧的時候才會顯現,根本看不出來,不影響你的。”
他態度執拗又真誠,鐵了心要勸服她。
湄若聞言無奈,下意識側頭,眼尾輕輕一挑,飛快地朝著一旁默不作聲看戲的白安遞了一個眼神。
那一眼鮮活又靈動,帶著淺淺的嗔怪、吐槽與無奈,是全然放鬆、毫無防備的俏皮模樣。
恰好被一直悄悄觀察她的張麒麟,盡收眼底。
他心底驟然一咯噔,瞬間慌了神。
從小到大,湄若的性子就過分沉穩冷靜,近乎無慾無求,極少有這般生動俏皮、鮮活靈動的神態。
可這份獨有的鮮活,偏偏只給了白安。
完了。
張麒麟腦子裡瞬間亂成一團麻,離譜的思緒瘋狂滋生、肆意蔓延。
她是不是真的心悅師傅?
他又猛然想起兒時舊事,從小到大,無論自己怎麼邀約、怎麼央求,湄若始終不肯和他一起拜師學藝。
原來不是不願拜師,只是……從一開始,她就只想跟著白安,是在等著自己長大、等著心意明朗?
越想越慌,越想越酸,各種離譜猜測在心底層層疊疊炸開。
少年澄澈的心緒,被這無端的酸澀與慌亂,攪得一塌糊塗。
院裡晚風依舊溫柔,落日餘暉灑滿庭院。
,年純單的全周護想只、拗執心滿是邊一
。安白的戲看默默、意笑藏深旁一有還,若湄的容縱奈無、切一知心是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