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最後一個大佬》第666章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1)

作者:長空利劍·5個月前

“還有更省錢的辦法?”王漢彰本以為這就完了,哪曾想李漢卿竟然還留有後手。

只見李漢卿點了點頭,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慢悠悠地說:“那個朱湘南!他一個混飯吃的公子哥,憑嘛當上這個剿匪大隊的大隊長?不就是憑他有個好爹嗎!他自己幾斤幾兩沉,他心裡面沒數嗎?”

說著,他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透著不屑。“就算這小子心裡沒數,他爸爸肯定知道啊!朱文炳在工務局幹了二十年,從科員爬到副局長,嘛樣的人沒見過?他兒子是個嘛材料,他能不明白嗎?”

李漢卿又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他爸爸不是管著工程處嗎?天津市這幾年修馬路、蓋房子、挖排水溝,哪項工程不經過工務局?咱們剿匪大隊的汽車、馬匹、通訊裝置,都找朱湘南他老子要!他老子要是不掏錢,等回頭出去剿匪的時候,我就讓朱湘南第一個往前衝!”

王漢彰聽了,心裡一凜。他知道,朱湘南他爹朱文炳子嗣不盛,只有朱湘南這麼一個寶貝兒子。那可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這小子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蠻橫跋扈的性格,在警察訓練所的時候,連教官都拿他沒辦法。朱文炳本想著讓他兒子繼承家業,做個安安穩穩的富家翁,誰曾想,這小子死乞白咧地非要當警察。朱文炳拗不過他,只好託關係把他弄進了市局的差遣隊,混個閒職。

李漢卿這一招,可真算是打在了朱文炳的七寸上。利用朱湘南的安危去找他老子要錢,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情?朱文炳就這一個兒子,為了他的安全,別說幾輛汽車,就是讓他把家產都拿出來,他也得認。

再說了,朱文炳也不用從自己的口袋裡往外掏錢。天津市工務局每年幾十萬塊大洋的修繕費用,趕上有大工程了,那就是動輒上百萬!隨便從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下面的人吃個肚圓。給剿匪大隊添置幾輛汽車、幾匹馬,那還不是九牛一毛?

聽到這,王漢彰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往後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口說:“那我需要負責的,就是槍支彈藥和訓練這一塊兒了唄?”

李漢卿笑了笑,說:“沒錯,小師叔需要負責的,就是這一塊!說實話,其實咱們要是真的打算從這上面賺錢,隨便招募點老弱病殘,一個月一人給兩塊大洋,槍械從公安局的倉庫里弄點前清的老套筒,看著像那麼回事就行,剩下的錢都是咱們賺的。”

他說著,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可問題是,咱們不還指著這支隊伍替咱們辦事了嗎?要是招一幫慫包蛋,真遇上事兒了,別說替咱們出力,自己先跑了,那不成笑話了?所以這兵源的素質,再加上武器裝備,那就得優中選優!這個事兒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所以才讓小師叔費心。”

王漢彰點了點頭,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李漢卿描繪的前景確實很讓人動心,但現在的問題是,華北的局勢日益緊張。日本人虎視眈眈,說不定哪天就真打起來了。一旦日本人真的採取什麼動作,自己花出去的大洋,那可就都打了水漂了!到那個時候,別說剿匪大隊,就是整個天津衛,還不知道是誰的天下呢。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李漢卿看出了他的猶豫,也不著急,就坐在那兒慢悠悠地抽菸,等著他開口。包廂裡安靜下來,李漢卿掏出他的白金懷錶看了看時間,錶盤蓋開啟,懷錶“滴答滴答”地響著,一聲一聲,像是敲在人心上。

過了好一會兒,見王漢彰還沒有下定決心,李漢卿把菸頭按滅,往王漢彰跟前湊了湊,丟擲了最重要,也是最誘人的一個理由。

““小師叔,組建剿匪大隊的事情,看著是往外花錢。可實際上,這就跟你做買賣一樣,是一門生意!既然是做生意,那就得有投資!憑咱們的關係,我找你,肯定不能坑你!要不得話我直接去找朱湘南他爹不就完了嗎?他爹有錢,可他能聽我的嗎?他能信得過我嗎?”

他說著,眼睛盯著王漢彰,一字一句地說:“這支隊伍只要是拉起來,不但不賠錢,反而能掙錢!最多也就是一年半載,你投進去的錢,就能回本!”

“掙錢?你跟我說說,怎麼掙錢?”李漢卿的話成功地勾起了王漢彰的好奇心。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裡的猶豫淡了一些,換上了幾分期待。

就聽李漢卿語速極快地說道:“咱們天津地處九河下梢,有九國租界,更有無數的商戶和洋行。是華北、西北物資的集散地,可咱們天津不產嘛東西,這些貨物就都得從河北、山東、山西。甚至內蒙運過來。可是這路上,保不齊就遇上點劫道的匪徒。天津衛的這些商戶,輕則賠本,重則人貨兩失!多少買賣,就是因為路上不安全,硬生生給拖垮了?”

他說著,用手在茶几上比劃著。“咱們把隊伍拉起來以後,專門管的就是剿匪事宜。到時候,咱們跟下面的商戶洋行發個佈告,告訴他們天津市公安局剿匪大隊對來往客商提供安全保護。當然了,隊伍開動,人吃馬喂的,肯定不能白給他們保駕護航啊。所以,適當的收取一點費用,合理吧?”

“合理!太他媽合理了!”王漢彰一拍大腿,眼睛裡的光更亮了。“交了錢的商戶,咱們保證他順順當當地把貨運到天津衛。可要是不交錢,半道上遇見了劫匪,哈哈......”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兩人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不交錢的商戶遇見的劫匪是哪兒來的?這年頭,兵匪一家,誰說得清?有上這麼幾次,那些商戶還不得乖乖地來交錢?

李漢卿和李漢卿心照不宣地同時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包廂裡迴盪,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狠辣,也幾分對未來的憧憬。

“哈哈,小師叔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李漢卿笑夠了,收斂了笑容,眼睛裡閃著精光。“不交錢的商戶,貨被劫了,那可就怨不得咱們了!有上這麼幾次,咱們這個生意,肯定能在整個天津衛徹底鋪開!到那個時候,咱們這三百人的隊伍沒準就不夠用了!說不定,咱們這個隊伍能擴充到幾千人呢!”

他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包廂前面拉開了遮光簾,放映大廳的燈光照射進來,讓他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聲音裡透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野心。

“真要是到了那個規模,天津衛別管是誰當家做主,也得給咱們幾分面子!日本人來了,咱們有槍有炮,他們不敢小瞧咱們;南京政府來了,咱們有正規編制,他們不敢動咱們;到那個時候,咱們才是真正在這天津衛紮下了根!”

李漢卿說的沒錯,富貴險中求!這年頭,想要掙錢,就得冒點險!從家裡面坐著最安全,可那能他媽弄來錢嗎?至於說風險,幹嘛沒有風險?

旱天澇,澇天旱,睡覺落枕,出門撞牆,走路踩狗屎,吃飯噎著嗓,喝口涼水都塞牙,咳嗽一聲肋叉子折,打個噴嚏震掉牙,放屁都能砸著後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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