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啟祥宮內,崔貴妃還在焦急等待著清寧宮的訊息。
“娘娘,皇上在清寧宮歇下了,您還是早些安寢吧。”婢女秋禾走到崔貴妃的跟前說道。
得知皇上歇在了清寧宮,不用想也知道金玉那個賤人侍寢了,崔貴妃嫉妒的發狂,氣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那賤人大卸八塊。
“娘娘息怒,來日方長,那玉妃才初入宮中,我們有的是手段對付她,您還是先安歇吧。”秋禾看著自家娘娘陰沉的神色,趕忙安撫道。
秋禾說的沒錯,來日方長,既然那賤人已經入了宮,何愁找不到對付她的辦法。
即便她不出手,想對付她的人大有人在,比如肖妃。
這樣想著,崔貴妃的心情好了不少,淡淡道:“過來更衣吧,本宮要歇了。”
秋禾應了一聲,隨即上前替自家娘娘更衣,伺候她上床躺下後,便退出了寢宮。
翌日。
金玉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佈置喜氣的寢宮,還有早已熄滅的紅燭。
慢慢坐起身,愣愣的看著那紅色的喜字,便知自己不是在做夢,昨天她真的嫁給了愛慕多年的慕哥哥。
“娘娘,您醒啦,怎麼不多睡會?”平兒端著洗臉水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發呆的金玉,忙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走到床邊說道。
“平兒,什麼時辰了?”金玉緩過神來,看著平兒問了一句。
平兒恭聲道:“卯時剛過兩刻。”
聽到卯時兩刻,金玉想到昨晚慕哥哥是歇在自己寢宮的,不由追問道:“皇上什麼時辰離開的?”
“奴婢來的時候,皇上就不在寢宮了。”
想來慕哥哥很早就離開了,金玉心裡一陣失落落…
昨晚他雖說宿在她的寢宮,兩人也同床共枕了,但什麼也沒有發生,只是單純睡覺而已,這才是她最鬱悶的。
當然,她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慕哥哥只是在她宮裡睡了一覺,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而這其他人中也包括她的婢女平兒,雖說是自己信任多年的婢女,但是身處後宮,越少人知道越好。
“平兒,伺候本宮更衣梳洗吧。”金玉淡淡吩咐著。
“是。”平兒應聲後就去準備自家娘娘要穿的衣服。
趁著平兒拿衣服的時候,金玉掀開被子,看著潔白的床單,心裡有些發酸,但她還是咬破手指,將血滴在了床單上,當作昨晚侍寢後留下的落紅。
平兒拿著衣服回來,金玉順勢下了床,身著裡衣,站在床前,平兒將衣服由內到外一件件穿在她的身上。
這是金玉“侍寢”的第二天,平兒為自家娘娘選的是淡粉色宮裝。
更衣之後,平兒就扶著娘娘去洗漱,之後就是坐在梳妝檯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宮婢立即上前,為自家娘娘梳妝。
平兒則是走向床那邊,整理床鋪,當看到床上那一抹紅,瞬間明白自家娘娘昨晚侍寢了,很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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