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宮裡沒有太后,也沒有皇后,不用去請安,您不必起這麼早的。”平兒走回金玉跟前說道。
金玉卻搖搖頭,“雖說太后和皇后都不在了,但宮裡還是其他的嬪妃,比如崔貴妃,四妃之首,進宮也比本宮早,也該去向她請安的,還有長公主殿下那邊,本宮也是要去的。”
“娘娘,長公主殿下那邊您去也是應該,只是這崔貴妃,您已是四妃之一,又剛得盛寵,即便她進宮早,也沒必要去啊。”
平兒不認同自家娘娘去向崔貴妃請安,忙勸道。
“平兒,本宮知你的意思,但是崔貴妃在後宮多年,她背後的靠山又是北翎國丞相,我們初入宮不宜得罪她,你明白嗎?”
“奴婢明白了。”聽了金玉這番話,平兒頓時明白了,還是娘娘想的深遠。
“你明白就好,去準備早膳吧,本宮吃過早膳就先去宣華宮向長公主殿下請安。”
“是。”
平兒應聲後就去準備膳食了。
宣華宮
紫凝萱早就醒了,邊吃著早膳,邊聽著朱雀彙報後宮的情況。
“這麼說皇兄昨夜宿在清寧宮了?”紫凝萱饒有興致的道。
朱雀點頭道:“是的,皇上今天很早就從清寧宮出來,他去了承安宮更衣梳洗之後就上早朝去了。”
“皇兄這樣做的是對的,在外人眼中玉妃是受寵的,她昨夜又侍了寢,至少有一半的嬪妃都會對她恭敬討好,如此她才能在後宮立足,制衡崔貴妃。”
“鳳主說的是。”
“對了,崔貴妃和肖妃那邊有什麼情況?”紫凝萱喝了一口湯,隨口問了句。
“昨晚皇上夜宿清寧宮,兩位娘娘都氣的不輕,尤其是肖妃在怡和宮裡大罵玉妃是狐狸精,狐媚子;至於崔貴妃雖說沒有罵,但也氣的咬牙切齒的,她的那個婢女秋禾一番安撫之後就歇下了。”
肖妃是喜怒都在臉上,崔貴妃是喜怒不形於色,這兩位都不是好惹的,算是和金玉結上仇了,這後宮往後不會安寧了。
吃過早膳後,紫凝萱也沒有閒著,靜靜坐在桌前,為腹中的孩子繡著衣服,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就兩個都繡。
她此刻繡的是男孩的衣服。
“殿下,玉妃娘娘在外求見,說是來向您請安的。”朱雀走進來彙報道。
得知金玉來向自己請安,紫凝萱有些意外,按照北翎宮規剛入宮的妃子第二天要起早向太后和皇后請安。
只是太后和皇后都已不在了,她便無需在向皇帝之外的任何人請安,包括她這位長公主殿下。
“朱雀,你出去和玉妃說,本宮身體不適,她無需向本宮請安,叫她回去吧。”紫凝萱邊繡著衣服,邊淡淡道。
“是。”
朱雀來到寢宮外的院子,對著等候著的金玉行禮道:“朱雀見過玉妃娘娘。”
“朱護衛,公主殿下可否見我?”金玉看著朱雀禮貌的問。
“玉妃娘娘,公主殿下身體不適不見客,她說您無需向她請安,還是請回吧。”朱雀恭聲道。
。走外往轉兒平著帶,後福微微門大宮寢著對,去進在好不也玉金,客見不適不下殿主公知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