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宸看了時鳶一眼,“本王就先告辭了,時答應祝你好運。”說罷,便帶著莫嚴大步離開了。
堇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隱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而後陪同時小主緩緩朝著御書房內走去。
御書房中。
時鳶主僕雙雙跪地,稽首道:“嬪妾(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皇甫蘇正襟危坐於龍椅之上,審閱著奏摺,聞聽此言,抬眼掃視了一下跪地的時鳶主僕,神色淡淡道:“起身吧!”
“謝陛下!”時鳶主僕謝恩後站起。
“愛妃,尋朕所為何事?”皇甫蘇將奏摺置於案上,定睛凝視著時鳶,面色冷峻地問道。
“陛下,嬪妾近日勤加練習鞭法,略有小成,特來為陛下獻舞,還望陛下不吝賜教。”時鳶笑著道。
皇甫蘇微微挑眉,似有些意外,隨即道:“既如此,便舞來看看。”
時鳶盈盈一笑,開啟堇兒手中的長盒,將盒內的長鞭取出,身姿輕盈地舞動起來。
鞭影如蛇,在空中呼嘯作響,她的動作剛柔並濟,每一次揮鞭都帶著獨特的韻律。
然而,正當皇甫蘇沉醉於這精湛舞技之際,長鞭忽地失控,時鳶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倒在地。
事起倉促,令人措手不及,堇兒見狀,神色驟變,旋即飛奔過去,跪在地上,一臉焦急道:“小主,您還好嗎?”
時鳶一時間受了不小的驚嚇,聽到堇兒的話,並未回答。
御書房內亂作一團,太監宮女們紛紛圍過來。
皇甫蘇更是眉頭緊皺,快步走到時鳶身邊,將人扶起,一臉關切道:“愛妃,你有沒有怎麼樣?要不要找太醫看看?”
時鳶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與委屈,“陛下,嬪妾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為何長鞭突然失控…”
就在眾人慌亂之時,暗衛突然上前,從長鞭上取下了一根極細的絲線,呈給皇甫蘇:“陛下,這長鞭被人動了手腳,絲線系在鞭梢,外力一扯,便會失控。”
皇甫蘇臉色陰沉下來,目光冰冷地掃視眾人,“是誰如此大膽,敢在朕的御書房行此惡事?”
眾人聞言,嚇得不輕,紛紛跪地,直言不是他們做的。
時鳶抽泣著,瑟瑟發抖,滿臉驚懼:“陛下,定是有人要暗害嬪妾。”
堇兒心有餘悸道:“陛下,小主平日裡與人和善,無冤無仇,不知是誰下此毒手。”
究竟是誰要暗害時鳶?
皇甫蘇震怒,下令徹查此事,同時讓人去請太醫過來,給時鳶瞧瞧。
此時,毓秀宮內一片靜謐。
上官妍正襟危坐於案桌之前,心無旁騖地抄寫著佛經。
自從她被禁足於毓秀宮以來,所做之事無外乎兩件,要麼是跪在佛前虔誠誦經,要麼便是埋頭抄寫佛經,以此修身養性。
貼身婢女小翠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一臉喜色地回稟道:“娘娘,大喜啊,時答應遭報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