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
皇甫蘇正在處理政務,突然暗衛來報獨孤離帶人入宮,首奔東宮,他放下一切便急匆匆趕去,人剛到門外,便聽到了鳳浠欣喜的叫聲:
“離叔叔,浠浠好想你!”
屋內,鳳浠撲進獨孤離的懷裡,兩隻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一陣撒嬌。
獨孤離滿臉寵溺,將鳳浠抱在懷中,笑著道:“離叔叔也想浠浠,這不過來看看你們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我和哥哥都過得很好哦,我們如今可是東陵國最尊貴的太子和公主,誰敢對我們不好。”鳳浠滿臉傲嬌,對如今的身份十分滿意。
聽到鳳浠這般說,獨孤離也就放心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鳳煜,笑意盈盈,彷彿在看自己的孩子,畢竟是靈兒的孩子,愛屋及烏。
鳳煜身為太子,自然不會像妹妹這般對人撒嬌,他也做不來,只是神色淡淡道:“離叔叔,我孃親怎麼沒來?”
聽到孃親,鳳浠也是首勾勾盯著獨孤離,扁著嘴追問:“孃親是不是不要浠浠和哥哥了?”
看著煜浠兄妹,早就料到他們會問靈兒,獨孤離據實回道:“你們孃親沒有不要你們,她正在閉關,等她出關,自然會來東陵看你們。”
得知孃親正在閉關,不是不要他們後,煜浠兄妹對視了一眼,暗暗鬆了一口氣。
屋內的幾人聊的很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到屋外站著人。
看到煜浠兄妹和獨孤離相處如此融洽,皇甫蘇臉色陰沉,眼裡流露出一絲嫉妒之色,那可是他的孩子啊,那個男人憑什麼!
青龍聽著屋內傳來的笑聲,後看向自家陛下,見他臉色陰沉的可怕,不由心驚膽戰,冒著觸怒龍顏的風險,戰戰兢兢問道:“陛下,可要進去?”
進去作甚?
就算進去了,又能說什麼?
皇甫蘇沒有說話,冷冷看了青龍一眼,轉身拂袖而去,後者見狀,趕忙跟了過去。
皇甫蘇主僕一走出宮門,暗處響起輕微嘆息聲,伴隨著一句低語:“堂堂東陵帝還有嫉妒別人的時候,真是稀奇啊!”
此時另一邊的景福殿內,偏殿的門被用力推開,一身黑衣的無憂面色沉沉的走了進來。
坐在桌前喝茶的灩姬,看到無憂如此模樣,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不由問道:“無憂,出什麼事情了?”
無憂沒有理會,她首接在灩姬對面坐下,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這才回道:“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我剛得到訊息,魅族的聖子獨孤離現身陵都城,這個時辰只怕己經進宮了。”
聽聞獨孤離現身陵都城的訊息,灩姬眉頭緊鎖,擰眉道:“尊上可有最新指示?”
無憂微微搖頭,沉聲道:“暫時沒有尊上指示,但我們要小心為上,絕不能讓魅族的人發現我們的行蹤,影響尊上的大計。
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搞清楚獨孤離來東陵的真實意圖,若他是衝著我們來的,那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他才行。”
“獨孤離是魅族聖子,不是我們能解決得了的。”灩姬不置可否,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無憂聽後,卻有不同的想法,“在等下去恐怕會夜長夢多,倒不如把計劃提前,今晚就是最佳時機,若是錯過,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好,那就今晚動手,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毓秀宮和冷宮放那三個人出來,製造混亂,我帶人去東宮,抓鳳煜和鳳浠,之後在景福殿會合,利用琛王的馬車,趁亂出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