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姐夫終於上樓休息了,趙志國鬆了好大一口氣。
他是真怕阮遜,姐姐的事,是他心頭一輩子的刺。只要不傷害他兒子,姐夫要殺要剮,哪怕拿4個女兒抵命,他都能忍!
但是姐夫什麼都沒說,那麼多年了,也沒打他也沒罵他,就笑容滿目地看著他……他是真怕啊!
趙志國心裡摸不準阮遜是什麼想法,但只要他姐夫一句話,讓他趙志國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只要給他兒子聰聰留口飯吃……
趙志國現在松大發了,姐夫上樓了,他沒剛才那麼害怕了,又可以在老婆兒子面前端起來。
趙志國癱在沙發上,雙手攤開佔了整張水牛皮沙發,二郎腿翹翹,如冬瓜那麼大的肚腩整個癟了出來。
那姿勢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嘖嘖嘖,這是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啊!】阮喬別過臉,真沒眼看。
他眼角餘光很明顯地抓到阮喬白了他一眼,他也懶得理。
他畢竟是長輩,阮喬是她外甥女,他們之間再大的仇,也有些抹不開的血緣親情。
趙志國人不著調,但有一點,心裡很清楚:【只要咱不犯法,不犯渾。平日裡,外甥女多多少少,總會給我這個小舅舅一點薄面的。
前幾天,在公司,是給阮老二幾個抬上去,做了刀子……
要我說,姐夫家的幾個弟弟妹妹,那還不如我呢!】
趙家舅舅現在是葛人尤癱得舒服,反觀他的獨子趙富聰,卻覺得如墜冰窟。
為啥?他也怕!
趙富聰從小就怕阮喬這個“別人家的孩子”。她是他親姑表妹,自己比他還大了三歲、四歲。他們自小也是一個學校讀書,可阮喬年年考第一,他也年年考第一!
……倒數的…QAQ
趙富聰從小被人拿來跟阮喬比,比到後來,他都沒脾氣了。學渣可以嫉妒學霸,但學渣跟學神之間,隔著天乩。
渣跟神之間,天然的等級威壓,讓趙富聰在自己表妹面前越發膽怯。日久天長,他在做什麼都第一的姑表妹面前,漸漸地,連個p也不敢放了……
“小舅,你茶喝完了嘛?喝完,我就說正事兒啦!
還有聰表哥,你舌頭還燙不燙,燙我讓金叔給你拿燙燒膏。”
阮喬喝了爸爸的愛心功夫茶,現在冷靜多了。茶都喝了,該辦正事了,又不是真請人來喝茶的!
“不燙不燙了!小喬你說!我聽著呢,嘿嘿,嘿嘿……”阮小喬突然發聲,嚇了趙富聰一跳。
他端正坐姿,像個小學生一樣,雙手放膝蓋上,肩背難得挺得筆直筆直的:【開玩笑,燙燒膏那玩意兒,是能往舌頭上抹的嗎?】
“嗯…”阮喬撇了趙家表哥一眼:【還行,除了跟他爸一樣不著調,還算聽話,也不算沒救。】
趙志國依舊躺著,聞言右手隔著襯衫撓了撓肚皮,“我都行,小喬,開始吧。舅舅都聽你的。”
王怡婷:“對對對!小喬,好喬喬,你可得給你小舅媽做主啊!嗚嗚嗚嗚……”
“哼!保持安靜!”阮喬雷達一樣的眼睛掃過一排人,落到一直悶聲不坑的秦雨身上,“說吧,孩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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