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西眉頭瞬間皺起,眼底滿是警惕,沙啞著嗓子追問:“為什麼救我?”
賽琳娜聞言輕笑出聲,指尖摩挲著貓咪的下巴:“看你打架那股不要命的勁兒,就這麼死在巷子裡,多可惜。”
說完,她便大大方方伸出手,腕間的一個黃金翡翠手鐲隨著動作輕晃:“賽琳娜?凱爾。”
對方微笑著,歪著頭,髮絲垂落遮住一隻眼睛,眼波流轉間,竟讓布魯西有了剎那的恍惚。
“布……”布魯西剛吐出一個音節,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喉頭動了動才重新開口,“叫我火柴馬龍吧。”
賽琳娜挑起眉梢,唇角勾起一抹調侃的弧度:“這名字,可不太像個女孩子。”
布魯西撐著身子坐起,牽動傷口悶哼一聲,卻依然目光堅定:“在外辦事,用像女孩子的名字才是給自己找麻煩吧?”
“你說對就對咯,我這個小小的會所女郎可管不了這些。”賽琳娜輕笑著,聳了聳肩,絲綢睡衣的肩帶滑落半寸,露出精緻的鎖骨。
她轉過身,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邁著慵懶的步伐朝房門走去。
“你這嗓子再不喝水估計不能要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關好。
但關完門之後的賽琳娜並沒有去給布魯西倒水,反而倚在走廊的牆壁上,雙手抱臂,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自己的手臂垂眸默數:“一、二……”
十個數落下,她轉過身重新轉動門把,推開房門。
屋內寂靜無聲,只有紗簾被夜風掀起一角。
原本躺著布魯西的床鋪此刻空蕩平整,彷彿從未有人停留。
旁邊的床頭櫃上整齊擺放著一疊美金,在臺燈下顯得異常顯眼。
半開的窗戶還在晃動,時不時地響起一聲刺耳的吱呀聲。
明顯,有個害羞的小姑娘剛剛從這裡逃跑了。
正如自家老闆說的那樣。
賽琳娜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緩步上前,指尖劃過冰涼的桌面,將美金利落地收進睡衣口袋。
她望著敞開的窗戶輕笑一聲,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轉身離開時,她順手關上窗戶,將夜色隔絕在外。
該乾的已經幹了,剩下的,就是等老闆這位妹妹什麼時候會來找自己了。
布魯西咬住嘴唇,單手死死扒住窗沿,受傷的大腿每挪動一寸都如撕裂般疼痛。
手臂纏著的繃帶被汗水浸透,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讓她抓握的手指止不住顫抖。
從窗臺往下爬時,一陣眩暈突然襲來,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千鈞一髮之際,她猛地用膝蓋抵住牆沿。
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窗臺邊緣,她大口喘著粗氣,幾乎要脫力從上面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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