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置信地想摸向自己的背後,卻在行動間露出了一根扎進皮肉的針管。
塞繆爾眼角的餘光瞥見那截金屬針管,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撥出聲。
而貝蒂卻臉色煞白地急忙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班納,顫抖著手將那根針管從他背後拔下。
可針管剛脫離身體,班納便雙眼一翻失去了意識,身體重重往前一傾,“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布魯斯……布魯斯!”貝蒂驚慌失措地蹲下身,用力搖晃著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用最快速度衝上來的布朗斯基猛地推開門,看到眼前的情景,低吼一聲:“滾開!”
貝蒂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想攔住他靠近班納。
布朗斯基卻眼神一厲,毫不留情地伸手抓起貝蒂的胳膊,像拎起一件輕物般往旁邊甩去。
巨大的力量讓貝蒂根本無法反抗,身體直直撞向旁邊的玻璃展櫃。
“嘩啦”一聲脆響,展櫃的玻璃瞬間碎裂,無數碎片飛濺開來,貝蒂重重摔倒在滿地狼藉中,疼得悶哼出聲。
布朗斯基轉過身,幾步衝到班納面前,粗暴地伸出雙手抓住他的臉,用力揉捏著,眼神兇狠地逼問道:“它在哪?說!它現在在哪!”
班納的心跳因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和恐懼急速提升,臉頰被捏得生疼。
但是在剛剛那發麻醉劑的幫助下,他只感覺意識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
眼看他就要暈過去,布朗斯基一巴掌狠狠扇了過來。
這一巴掌讓班納的心跳再次加快,他手腕上那塊可以檢測心率的手錶(天工會提供贊助),此時發出了“滴滴滴”的急促聲響,提示著他心跳過快。
布朗斯基俯身,一把撐起班納的眼皮,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讓他出來。”
但中了麻醉劑的班納,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著,根本無法回應。
就在這時,門外幾個士兵衝了進來,帶頭的那個大喊:“布朗斯基!”
布朗斯基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猛地放開了班納。
班納的眼皮終於如願閉上,可布朗斯基並未罷休,他拽過腰間的步槍,狠狠一槍托砸在了班納的額頭上。
班納的身體晃了晃,瞬間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了下去。
……
幾分鐘後。
擔架在士兵的肩頭顛簸著穿過實驗大樓的走廊,班納被特製的束縛帶捆得結結實實,四肢都動彈不得。
“如果你把身體裡的浩克摧毀,我就讓你一輩子待在大牢裡。”羅斯將軍跟在旁邊,聲音像淬了冰,可看著班納毫無反應的側臉,他忽然懷疑這威脅根本算不上懲罰。
對這個寧願躲在犄角旮旯當一隻陰溝裡的臭老鼠也不願幫助軍方的男人來說,或許牢獄反而是種解脫。
擔架被抬上裝甲車,貝蒂則緊緊跟在後面。
她身上披著一件士兵給她披上的外套,與被抓的班納待遇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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