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他變成逃犯的!”貝蒂的聲音低沉壓抑,帶著壓抑許久的嘶吼,“為了掩飾你的失敗,為了保住你那身軍裝!現在我不想再當你的女兒了!”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面對女兒近乎決裂的宣言,羅斯將軍沉默幾秒後,想到的……卻還是威脅。
“你要不是我的女兒,同樣也會被捕的,懂嗎?”
貝蒂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抽空了力氣,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皺紋卻依舊固執的男人,沒再爭辯,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像是下定了決心,走上了武裝直升機。
……
塞繆爾在實驗室裡。
塞繆爾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來回踱步的女性指揮官,顯得多少有些無奈。
女性指揮官繼續走著,視線卻一直盯著他問道:“你是說,你能製造更多的‘它’?”
塞繆爾臉上露出明顯的無語神情。
他原本覺得自己的學生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布魯斯?班納雖然能和自己的思維同步,卻明顯在反對他的做法。
可直到遇到眼前這位,他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認知鴻溝”。
她的無知顯而易見,卻還總想用自己那套邏輯去理解一切。
塞繆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提高了音量:“不!還不行!我是有一些資料,但遠遠不夠複製出那樣的綠色大胖子!你明白了嗎?”
看著女性指揮官依舊迷茫又帶著幾分純真的表情,塞繆爾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解釋:“‘它’的出現是個純粹的意外!而我的目標,是要做得比那個意外更好!”
女性指揮官陷入了冷靜思索,沉著分析,將這段資訊在自己平滑的大腦皮層上滑了一下,讓其又光又亮之後,才像是終於聽懂了他這番話,試探著開口:“所以,班納是唯一……”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悶響突然響起,女性指揮官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早就悄悄摸過來的布朗斯基瞥了一眼倒地的指揮官,轉頭看向塞繆爾,語氣平淡地說:“她實在太囉嗦了。”
而塞繆爾面對這愈發混亂的局面,音量陡然拔高:“為什麼你老是打人?”
布朗斯基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決定和這位喋喋不休的科學家好好講講道理。於是,他緩緩從腰間掏出手槍,槍口穩穩指向塞繆爾。
塞繆爾的目光觸及那黑洞洞的槍口,聲音瞬間帶上了顫抖:“要是我做錯了什麼惹毛了你,還請你多多原諒。”
布朗斯基舉著槍,語氣冷硬:“那是你即將乾的事。”
看著對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塞繆爾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變化。
布朗斯基逼近一步,槍口依舊對準他:“給我你從班納身上提煉到的東西。”
此時的塞繆爾彷彿忘了槍械的威脅,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著布朗斯基的眼睛:“你看起來已經注射了一些東西了,是嗎?”
布朗斯基繼續用手槍指著他的腦袋,卻沒發現這原本極具震懾力的武器此刻似乎已失去威懾力。
“我還要更多,你見過他的變身了?”
“我見過。”塞繆爾鄭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痴迷,“簡直太美了……像是神一樣。”
布朗斯基重重點頭,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渴望:“我就要變成那樣,你必須把我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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