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昨天啊?昨天碰到了,我去恭喜他們狠狠出了一口氣,太解氣了,讓我十分崇拜呢!”南汐然回答道。
“二皇妹,你怎麼能這樣呢?嗚嗚……”南汐柔突然哭了起來。
南汐然一臉懵逼,問道:“不是,我怎麼了……”
“趙侍郎,寒窗苦讀十幾年,好不容易連中三元,高中狀元后,被迫娶了福安郡主。而她卻十年無所出,趙侍郎只能將他的原配妻兒養在外面,他有什麼錯?
靖王怎麼能仗勢欺人毀了他的官途呢?福安郡主如今年紀大了,還沒有孩子,如今嫁妝也沒了,趙侍郎還要和她在一起實在太慘了,嗚嗚……
趙侍郎就想要個兒子有什麼錯?”南汐柔哭訴道。
皇后也跟著說道:“對啊,靖王太過分了。回頭我讓太子彈劾他。”
南汐然的三觀都跟著跑了一圈,差點回不來。
她想了想,說道:“大皇姐,您說得對,趙侍郎他寒窗苦讀十幾年太辛苦了,沒銀子讀書幹什麼?
我等會跟父皇說,寒窗苦讀簡直慘絕人寰。以後別讓他們讀書了,太可憐了。
趙侍郎被迫娶郡主,委屈死他了。我去跟父皇說說看,以後能不能只允許門當戶對。
怎麼能允許這些寒門學子受這麼大的委屈呢?
還有,福安郡主既要嫁窮人,還要幫他養家、升官,如今還要幫他養孩子,實在是在世活菩薩啊。
要不讓福安郡主出家吧,以後專門佈施百姓,必定功德無量!”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南汐柔急忙擺手否認。
南汐然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問道:“啊?那是哪個意思?”
“就是……就是……嗚嗚,二皇妹,你欺負我。”南汐柔委屈地哭了起來。
“什麼?哪欺負了?沒有啊。我都是順著你的話說的,不信你回想回想。”南汐然一臉無辜地說道。
南汐柔差點就破功了:“二皇妹,你曲解我的意思了,你…你這是矯枉過正了。”
“啊!大皇姐還會‘矯枉過正’這個詞呢!讀過書?不是下地上山嗎?”南汐然調侃道。
“被師傅收徒後,師傅教的。”南汐柔說道。
“哈,大皇姐真是天賦異稟,那琴棋書畫都會嗎?”南汐然繼續問道。
“只識字。”南汐柔回答道。
南汐然轉頭看向皇后,說道:“啊!母后,大皇姐作為嫡長公主,一無是處可不行,您可得給她請幾個女夫子。”
皇后娘娘面色不悅道:“那是自然,你大皇姐天賦異稟,必然比你優秀。”
南汐柔在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對她抱那麼高的期待。
用完早膳,皇后微微抬眸,安排南汐然去準備茶水點心,且特意強調要她親自做的。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南汐然習以為常的態度,南汐柔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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