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院。
王夫人張氏冷著一張臉,看著下面回話的婆子。
“夫人,姜四已經帶回府裡,也請大夫看過了,她之前元宵落水,加上這段時間精神惶恐,影響了腹中胎兒,因此胎象有些不穩。大夫開了安胎藥,已經讓人去煎了,馬上就能給她喝上。”
“這個姜四,害慘了我兒。若不是她懷著我兒唯一的孩子,我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張氏憤恨地說。
想到自己兒子那身體,她就忍不住紅了眼。
她的兒子學問很好,原本有機會拜入韓青大儒的門下,可以走仕途,也可以成為大學士,未來一片光明。
現在,什麼都沒了!
每每想到這個,她就痛得不行,對姜四也恨到了骨子裡。
可是,偏偏她又懷了天磊的孩子,而且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她不僅不能傷害她,還要讓人照顧她,護住她。
“夫人,您也彆氣了。等那姜四將孩子生下來,再收拾她就是了。”張氏的貼身嬤嬤勸說道。
“我只是為我兒難過。”張氏沉聲道,“他這個樣子,以後可怎麼辦啊?”
“咱們家老爺還年輕,還能往上升,就算四公子以後什麼都不做,家裡也能養得起他。”嬤嬤勸說道。
“為了他,我們許諾了那麼多東西出去,家裡人對他已經有意見了。以後不知道會如何。”
“總歸是有夫人您盯著,四公子斷不會受什麼委屈。”
這時候,一個丫鬟進來,福了福身,道:“夫人,老爺去了香梅苑。”
張氏又氣又委屈地對嬤嬤說道:“老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才會連著幾天都沒來過我的院子了。”
嬤嬤想說出了這樣的事情,老爺生氣才是正常的,但是嘴上還是開解她:“老爺也是疼愛四公子的,只是這次王家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所以有些生氣,等過幾日就好了。”
“但願吧。”張氏揉了揉眉心,“給我讓人把姜四盯好了,一定要讓她將孩子平安生下來。”
“是。”
……
傍晚,吳玉書拿到了慕雲嬌給他的證據,以及一個地點名字。
深夜,他出現在王府後院的一片花園,手裡拿著一把鐵楸,數了幾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地方,拿著鐵楸狠狠往下挖。
……
清晨的陽光灑在一處富麗堂皇的院子裡,丫鬟們輕柔地在院子裡幹活。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 從床上起來,立即有丫鬟上前扶起她,為她穿衣裳。
“夫人,吳玉書來了。”
錢氏慵懶的雙眼微睜:“他來做什麼?”
“說是給您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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