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有點事情想跟母親商議。”
錢氏疑惑,以往他對自己比如蛇蠍,今日竟然主動來找自己商議事情。
難道是為了他的婚事?
他知道了自己的安排?
呵,不管他知不知道,這門親事她都結定了。
“什麼事情?”
吳玉書沒有開口,而是看了周圍的丫鬟一眼。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遮遮掩掩的做什麼?”
“是關於二弟的事情。我想,母親可能不會想要別人知道。”吳玉書說道,“比如,半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錢氏手裡的茶盞重重地放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冷著臉道:“你們都下去。”
“是,夫人。”
丫鬟和婆子都出去,屋子裡只剩下她和吳玉書兩人。
錢氏緩過來,覺得吳玉書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他剛剛肯定是在框自己。
可是吳玉書卻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撫:“我知道二弟搶奪平民錢氏,並且虐殺的事情。”
錢氏手裡的茶蓋一下子落到了茶盞上。
但是這個事情不能承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嘴上撐著,顫抖的手卻表明她內心的不平靜。
“那女子叫何翠花,家在帽兒巷,家裡還有一個躺在床上的老爹和一個眼瞎的老孃,以及一個被二弟打斷了腿的哥哥。而她,現在正躺在後院的花圃裡……”
“砰——”
茶盞重重地放到桌子上,錢氏看向他的眼神冰冷無疑,還帶上了殺意。
對上吳玉書淡定的臉,錢氏突然笑了:“我還想著留你一條命,沒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死了。”
他知道了吳有成的秘密,那他今日就註定走不出這個院子了。
只是可惜了那樁婚事。
面對她的死亡威脅,吳玉書並不緊張,臉上表情都沒有變:“母親覺得,我沒有準備就會過來找你嗎?只要我再過兩刻鐘還沒走出這個院子,就會有人在京兆府擊鼓報官。你或許可以轉移屍體,但是那麼多具屍體,你打算往哪裡轉移?而且我找的人會一直關注著你們的一舉一動,你們轉移到哪裡,最後都會被人發現。”
錢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想做什麼?”
“母親不用著急,我今日來,是想跟你好好商議事情的。”吳玉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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