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帶下去吧。”
那掌櫃的趕緊退到一旁。
“小郡王,這也不能說明這毒藥不是那孽障買的。說不定,就是他讓人去買的。”吳霄說道。
“呵,看來你是一點都不瞭解你夫人啊!”
“什麼?”
“你媳婦嫁給你以後,買了兩批丫鬟,其中一個叫小菊的二等丫鬟,她哥的左手手掌就斷了一指,而且眉毛上面還有一個紅色小痣。”秦赫說道,“人帶來了沒有?”
“小郡王,來了,來了!”
一個侍衛氣喘吁吁地在人群后面說,眾人回頭,就看到兩個侍衛拉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那男子就是一普通老百姓,平時仗著自己妹妹在吳府當丫鬟,兇狠了一點,骨頭其實是軟的,面對端王府,壓根都不用上刑,立即就將自己妹妹讓他去買毒藥的事情說了。
聽到他的話,眾人看向吳霄的眼神都變了。
他但凡公平一點,派人去查一下,都不會做出冤枉自己孩子的事情來。
而且還在一日內就直接將人除族,寫下斷親書。
秦赫笑著問:“怎麼樣,吳大人,你是不是還要說有可能是吳玉書收買了丫鬟小菊,讓他去買的藥啊?”
吳霄剛想說是,對上秦赫嘲諷的眼神,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吳玉書兄弟倆在吳家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只要找人一問就問出來了。兄弟倆連飯都吃不飽,家裡的下人沒有人把他們當做主子,他又怎麼能夠叫得動繼母院子裡二等丫鬟去給他買毒藥。
“這麼說,是繼母容不下繼子,想要將他們趕出去,讓自己的兒子名正言順地成為長房長子,做出陷害的事情啊?”
“你那麼驚訝做什麼?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
“嘿嘿,我驚訝的是如此拙劣的陷害,吳大人竟然就信了!”
“有些人就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
“我聽說那兩個孩子在吳家過得可不好,甚至連飯都吃不上,還有人曾經在碼頭上看到過那個大的在那兒扛包,賺個十幾個銅板,買了幾個粗糧饅頭回去。”
“是嗎?那可是吳家長房長子,竟然連飯都吃不飽嗎?就算是繼母虐待,也還有吳家給他撐腰吧?”
“吳家怎麼會給他們撐腰?你忘了他們母親是誰了?”
“啊,我記得是、是……”
“知道是誰就行了,別說出來。”
“說的也是,吳家當年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對那個女人留下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多好。說不定人家就等著這個機會,將那兩個孩子除族呢。”
“沒錯。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快就除族,聽說連祠堂都沒開,直接就在族譜上將名字劃掉了。”
“這吳家真的是……”
“別這種表情,主要是換到我們身上,說不定也會做一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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