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嬌看到秦鈺，心裡一點也不意外。
她就猜到他今晚可能會過來。
當然，也可能不來。
儲心也醒了，見慕雲嬌沒有出聲趕人，她又出去將門關上了。
“明日……你今晚怎麼還來了？”
她背上疼，所以只能趴著睡。
說是上了藥，這會兒背卻比下午的時候還要疼一些，剛剛想要起身，疼得她抽了一口冷氣。
“你躺著別動。”秦鈺原本是不打算靠近的，但是看到她疼得抽氣，一下子也沒想那麼多，兩步走了過去，還拉開了蚊帳，緊張地看著她，“怎麼樣？弄到哪個傷口了？我——”
慕雲嬌上藥的時候睡著的，身上只蓋了一個單薄的蠶被，她這一動，導致蠶被下滑，露出了左邊的香肩。
他進到蚊帳裡，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看到的那一剎那秦鈺就轉過了身，退出了蚊帳。但是有月光和燈光，那一瞬間他還是看到了在髮絲下若隱若現的肌膚。
他不由地紅了臉。
慕雲嬌覺得自己應該羞憤的，或者罵他幾句登徒子，可是想到他又不是故意的，她罵又罵不出口。
只是還是有些生氣。
秦鈺揹著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不說話，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他一時動也不敢動，話也不敢說。
感覺過了良久，才聽到慕雲嬌一聲嘆息。
左右這輩子也不打算嫁人，閨譽什麼的，就那樣吧。
不嫁人，沒有閨譽也不會對不起未來的相公。
她這聲嘆息，讓秦鈺的心都懸了起來。
“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實在不行，拿匕首給我一刀也可以。我、我會負責的。”
“不用了。”慕雲嬌打斷他的話，“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在意。”
“可是——”
“明日就要動手了，你今晚怎麼還過來了？”
秦鈺心裡有些難受。
她要麼是沒有接受自己，要麼是沒有打算嫁人。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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