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個法子教給了二伯和母親,也教給了秦鈺,金福酒樓也是在用這個法子,所以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教給她們,可以幫助她們管家,也是好事。
反正都是自家姐妹。
這個記賬方法也不是她想出來的,而是從記憶裡獲得的。
只不過以前原身和大房二房關係都不好,她自己又不經商那些,沒有想過將這些教給別人用。
她從記憶裡得知這個後,覺得不錯,便與賀氏說了。
那個時候金福酒樓還沒開業。
她教會賀氏後,賀氏付諸實踐,發現真的不錯。後面金福酒樓開業之前她就把這個教給陸豐了。
賀氏教給了王氏,然後慕二爺知道了,也來學了。
後面與秦鈺合作,她又將這個法子教給了他,這樣自己看賬本的時候方便。
秦鈺覺得這個法子很有用,便將自己名下的產業,還有王府的產業,都用這個方法記賬。
回到船上,大家都累了,便各自回去洗漱休息。
慕雲嬌路過二樓樓梯旁房之章的房間的時候,瞟了一眼。
大晚上,房間裡黑燈瞎火,說明人不在船上。
是單純的下船去逛逛,還是去查案子了?
如果是去查案,是會和拍花子組織有關嗎?
如果這邊有案子,他是不是就不會再和她們同船南下了?
這個想法在腦子裡一閃而過,沒有耽誤她上樓的速度。
可是房之章一晚上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船出發之前才急忙回來了。
倒不是慕雲嬌一晚上都在關注他的房間,而是房之章回來的時候,慕雲嬌正好在上層甲板上,看到他和侍衛匆忙上船的身影。
他還穿著昨日的衣衫。
房之章是個有點小潔癖的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穿昨日的衣裳。
他現在還穿著昨日的衣衫,說明他昨日下船後就沒回來過。
後面的行程不會再看到他,沒想到讓他趕回來的。
房之章上船的時候看到了慕雲嬌,站在甲板上與她相望。
慕雲嬌淡漠地轉身回了房間。
房之章心中嘆息一聲,去了自己的房間,擦拭了一下身體,洗漱一番後,換了衣裳倒頭就睡。
德州這邊也有人在查拍花子組織的事情,他過來後與他們聯絡,確實得了一些線索,但是也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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